睡醒之後。
薑文淵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夢到逝去的愛人,對自己說那些話。
子不語,怪力亂神。
看了眼時間,才早上四點多,他就已經睡不著了。
起來後,打開書房裡的台燈,他拿起自己的日記本,一頁一頁的翻看。
從和段書雅走散後,他和大部隊聯係上,穩定下來後,就一直打聽她的下落。
抽時間就會寫下一些對她的思念,不知不覺,這些年,已經寫了這麼厚厚一本。
他想到自己都沒有問清楚薑雨眠住在哪個招待所。
思來想去,早上六點多鐘,他便起身出去了。
池婉一直留意著他的動向,在他打開院門出去的時候,她便起身慢慢走到了客廳,望著那扇被緩慢關上的院門,眼眸陰沉的厲害。
薑文淵騎著自行車一路去了宿舍樓,他到的時候,傅斯年剛洗漱好準備去食堂吃早餐。
“首長,您找我是想知道秦川他們一家住在哪兒?”
雖然薑文淵並沒有開口,傅斯年略微猜測一下便知道了,估計是昨天談的並不愉快。
那為什麼,還要一大清早的去找他們呢?
傅斯年連早飯都顧不上吃,趕緊推著自行車,和薑文淵一起出去。
把他安全送到招待所門口之後,才開口道,“首長,我還有事兒,就不陪您進去了。”
“他們招待所有電話,你有事隨時給軍區打電話。”
薑首長擺了擺手,“行,你去忙吧,趕緊回去吧,彆趕不上吃早飯了。”
食堂供應餐食都是有時間規定的,晚了趕不上飯點,估計要餓一頓了。
傅斯年也沒多扭捏,直接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。
薑雨眠和秦川把孩子拽起來,收拾一下準備去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,一開門就看到了薑文淵站在門口。
兩人表現的有些詫異,但是心底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薑雨眠就是故意和他說,自己可能隨時會走的話,釣著他,看他今天會不會過來的。
從始至終,薑雨眠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,她一直把自己當成一個反派角色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才是她的本色。
“走吧,我請你們吃個飯。”
安安寧寧乖巧的跟在身邊,還衝著薑文淵喊了聲“爺爺好。”
可把薑文淵高興壞了,他這一生無兒無女的,收養了一個孩子,薑保軍,小時候在身邊還行,長大後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,感覺和他也漸漸的疏遠了。
現在看到這麼小的孩子,薑文淵實在是沒忍住,蹲下來試圖一手抱起來一個。
被秦川趕緊阻止了。
倆孩子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了,他現在要是一口氣抱倆孩子逛街的,都有點吃力了。
“都七八歲了,讓他們自己走吧。跑起來比狗都快了,彆慣著他們這些毛病。”
被吐槽成狗的安安,寧寧,眼神幽怨的盯著秦川,雖然沒說話,但是微微撅起的小嘴,似是在控訴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