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四口跟著薑文淵出去吃了頓早飯之後,重新回到了招待所。
回來的路上,又買了兩本新的連環畫,可把倆孩子給樂壞了。
瘋狂的抱著薑雨眠,一個勁兒的喊“媽媽媽媽,愛你愛你,我好喜歡你啊,媽媽是最好的媽媽……”
各種甜言蜜語跟不要錢一樣,瘋狂往外冒。
最後被薑雨眠無情的伸出手,食指抵在他們唇邊,低聲道,“好了,彆絮叨了,吵的頭疼。”
他們這才趕緊閉上小嘴巴,倆人脫掉鞋子之後,爬在床上開始研究新的連環畫去了。
薑文淵看到這一幕,心底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,像是盼望了好久的兒孫繞膝,承歡膝下,終於實現了。
他沉默良久才開口,“我雖然並不能確定你是不是我的孩子,但是,我覺得你是,書雅那麼傲氣,嬌弱的一個姑娘,要不是懷著身孕肯定堅持不下去的。”
“孩子,很抱歉,我沒有找到你,反而讓你來找我。”
“你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?”說著,他扭頭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秦川,下意識的便以為,是為了秦川提乾的事情。
秦川:“……”
嗯……彆想多,真的。
薑雨眠又拿出了母親的遺物,那枚木簪已經被她拿捏在手裡,把玩了很多次,見到這枚簪子,薑文淵的心神又一次小小驚了一下。
心底便想著,她果然是所圖不小!
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麵前,一直拿段書雅的遺物,來激起自己的情緒。
然後便聽到薑雨眠淡淡的道,“您誤會了,隻是最近有人說要舉報我,要我身敗名裂,要讓我和我的孩子死無葬身之地,我有些害怕,所以才會來找你。”
什麼?
薑文淵微怔了片刻,不等他開口,薑雨眠便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,廖家在前往大西北的火車上,廖瑩瑩跳車,失蹤了6年,最近突然露麵了,說我親生父親在對岸,她要舉報後,把我和我的孩子統統都弄死。”
“我思來想去,隻有來找你這一條路了。”
秦川沒想到,她會這麼直接,就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。
其實,之前薑雨眠也在猶豫。
但是後麵她想了想,沒必要藏著掖著了,自己來找他本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。
說與不說,其實按照薑文淵現在的身份,盯著她調查一番,一定會有很多線索會查出來。
與其等到他費力查出來之後,來質問自己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。
薑雨眠把木簪放在了薑文淵的麵前,伸手點了點,“我的身世,我的出生時間,你去南城調查一番就能查得到。”
“我當時和廖瑩瑩一前一後出生,以前在廖家乾活的不少人,應該都還印象深刻,這點做不得假。”
“算算你和我母親失散的時間,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,其實你心底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“認與不認不重要,我隻想知道,我父親在國內就行,畢竟,這關乎到我和我兩個孩子的生死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,薑文淵便開口道。
“你放心,有我在,沒人能動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