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如同春雨後的竹筍般,迅速在神州大地上蔓延開來,讓無數人都知道了這麼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。
薑文淵幫薑雨眠準備了一些複習資料,讓薑保軍幫忙郵寄過去。
薑保軍想著,既然都寄快遞了,也不能隻寄複習資料,趁機也可以寄一些首都特產,或者是布料,糧票之類的。
薑文淵把這件事情交給池婉去安排的時候,池婉怔愣了良久。
“你,你還要給她寄錢?”
話說出口之後,她意識到似是有些不對,才訕訕的開口,“我的意思是,你每個月的津貼也沒多少,這麼給她寄,咱們一家吃什麼花什麼?”
“這保軍也到年齡,該相親準備結婚了,又是一大筆錢呢!”
薑保軍覺得自從父親找到女兒之後,池婉的態度就越來越不可捉摸了。
有時候她覺得自己表現還算可以,其實,落在他和父親眼中,已經是漏洞百出了。
在薑文淵徹底發火之前,薑保軍趕緊出聲,“我的津貼攢了不少,真要結婚的話,是足夠的。”
他婚後就可以申請家屬院的房子,這幾年攢的津貼,加上從小到大拿到手裡的零用錢,還有各種獎金,他其實也攢了不少。
如果是之前,父親還沒找到妹妹的時候,他或許還能厚著臉皮,讓父親為他操辦婚事。
但是現在……
說實話,他不太想,他是有記憶之後,才被領養的,他其實更希望,父親能多彌補一下妹妹,早點修複和妹妹的關係。
畢竟,父親找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找到妹妹。
這可是他唯一的親生女兒啊。
薑文淵頭疼的很,起身去書房,想把文件看完之後,給薑雨眠寫封信。
等他走後,薑保軍才對池婉道。
“池姨,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,難道你不為父親找到女兒感到高興嗎?”
池婉恨都要恨死了,怎麼可能會高興!
如果可以的話,她都恨不得掐死薑雨眠,她怎麼不和她那個早死的媽一起去死啊!
這些話,池婉當然不敢說,說出來,薑文淵弄不好會一槍崩了她。
“沒有,我隻是覺得,老薑每次寫信都給她寄錢,怕養成她花錢大手大腳的性子。”
薑保軍就姑且先信了她的這套說辭,“小妹的兩個孩子都七八歲了,池姨,你操心太多了。”
說起孩子,池婉就開始擔憂。
“說起來,你比她還大幾個月呢,你看看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,你怎麼就一點都不著急呢!”
婚姻這麼大的事情,可不得慎重慎重再慎重嗎?
說實話,薑保軍兒時覺得池婉賢惠溫柔,和父親是一對外人眼中極其恩愛的夫妻。
但是長大後,一點點了解事情的真相,他突然覺得,這個女人很虛偽。
精致的利己主義者,自私到了極點,不管做任何事情,都率先以自己為目的去考慮,從不在意他人的感覺。
有時候,他都懷疑,池婉的心底到底有沒有,那麼一絲絲的,真心實意的喜歡過父親。
還是說,真的隻是相互利用,她當初苦心算計想嫁給父親,隻是因為父親的身份?
池婉被薑保軍的眼神盯的心裡有些發毛,對於這個她養大的孩子,池婉自然是更喜歡的。
如果可以,池婉還是想為他爭取更多的利益,不為彆的,起碼以後養老的時候,還是要指望他的。
難不成,她還能指望薑雨眠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