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最喜歡的大概就是薑雨眠這個性子,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拐彎抹角。
薑雨眠甚至還會威脅他,“你也不準說出去,否則我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了,到時候,我就先掐死你,然後再帶著安安寧寧,吃香的喝辣的!”
秦川直接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“好好好,怎麼著,你現在沒有吃香的喝辣的嗎?還非得要掐死我?”
秦川似是找到了戀愛中的感覺,尤其是現在的薑雨眠,還會在他麵前賣萌撒嬌,那種感覺讓他很是受用。
他還要再伸手揉一揉薑雨眠的小腦袋,被薑雨眠躲過去了。
這個人,真是太過分了,怎麼著,這又不是揉麵,還揉上癮了啊!
她氣鼓鼓的怒瞪著秦川,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一個窟窿。
結果,反被秦川一把攬入懷中,堵住了已經微微揚起,似是下一秒就要發出聲音的唇瓣。
不管她如何哭喊求饒,耍潑無賴,秦川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,兩人又是好一番折騰之後,在空間裡洗漱了一下,才出來。
接下來的時間,薑雨眠就更加忙碌了。
秦川也不敢再煩她,知道她複習壓力大,之前在家屬院裡有多囂張跋扈,現在就有多尷尬……
因為,自從大家知道高考恢複之後,知道薑文淵從首都給她寄了複習資料開始,就知道她也要參加今年的高考。
薑雨眠現在甚至都能想象到,如果她這次考的不好,會有多少人在背後蛐蛐她。
背後蛐蛐也就算了,那些跟她之前有過節的,說不定還會當麵嘲諷她。
不行,堅決不能給她們嘲笑自己的機會!
薑雨眠一想到她們那坐在一起談論的時候,嘲諷的嘴臉,都恨不得開始頭懸梁錐刺股,就怕到時候,自己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秦母更是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,倆孩子跟著她一起天天吃肉喝湯,感覺小臉又胖了一圈。
家屬院裡的幾位知青,為了能更好的抽出時間複習,也把婆婆接過來,想讓她幫忙一起照顧孩子,結果來了之後,有的歡喜有的憂愁。
還有的,直接開始乾仗了。
薑雨眠休息在家看書的時候,聽著外麵的吵鬨聲,氣的直接把手中的書重重朝著桌麵上摔了一下,猛地起身就朝外麵走去。
她倒要看看,這是誰在搞事情!
不知道她要看書學習嗎?
正在院裡洗衣服的秦母見狀,趕緊伸手拽住了她,“要不,你在家看書,我去看看?”
薑雨眠無奈的攤了攤手,“你聽外麵這爭吵聲,我還能看得下去嗎!”
雖說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隻讀聖賢書,如果是因為彆的事情爭吵也就算了,可偏偏是為了李知青複習要參加高考的事情。
薑雨眠和秦母手挽手的走出去,朝著李知青家走去,還真不是在家裡吵的,站在筒子樓門口就鬨起來了。
筒子樓門口正好就在秦家後牆那邊,薑雨眠可不是得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李知青哭喊著拽著一個老婦人,“娘,走吧,咱們回家再說。”
為了這種事情在外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,吵成這個樣子,多丟人啊!
可惜這位老婦人可沒覺得丟人現眼,她甚至還想讓大家夥兒幫她評評理呢。
“你都結婚生完孩子了,你不在家相夫教子伺候男人,你還整天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乾什麼,恢複高考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考上了能乾什麼,你為了考試都想辭職了,這得耽誤掙多少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