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覺得,這不是在害怕,更像是在討好?
那看來,他們這次來首都的目的不簡單啊!
除了給薑保軍介紹對象之外,還有什麼呢?難不成要給她兒子介紹工作?
薑雨眠思索再三也隻能想到這麼一個可能性了,她想到了,薑文淵自然也能想到。
隻是,大家都很默契的,誰都沒有提。
池婉招呼著大家落座之後,晚輩給她拜年,她笑嘻嘻的拿出紅包挨個的發了一圈。
誰知道,池香的小孫子在拿到紅包之後,立馬就拆開了。
“哇,這是啥錢啊?”
客廳裡十來個人,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,都好奇的扭頭看了過去。
看到他手中拿著的一張大團結時,都愣了一下。
池婉也沒想到,自己就大方這麼一回,結果還被人直接給拆穿了。
她有些尷尬的朝著薑文淵和薑雨眠笑了笑。
她給安安寧寧的紅包裡,隻包了一塊錢,給自家姐姐的孫子包十塊。
這要是被薑文淵知道了,肯定又會跟她吵架生氣的。
這麼想著,她趕緊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安安寧寧,結果發現,倆人壓根就沒有拆紅包,而是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看書。
而她姐姐家的倆孫子,這會兒已經在客廳裡上躥下跳了。
池香和她丈夫仗著身份,坐在了薑文淵身邊的位置上,和他聊天,“前幾年過來都沒有見到你,貴人事忙,我們也是聽小婉說你今年在家,這不,就早早的過來給你拜年了。”
薑文淵對這些恭維的話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說的越是謙卑有禮,越是所圖不小。
她兒子坐在秦川身側,原本還軟塌塌的像是沒有骨頭的蝦一樣,結果,在看到秦川始終都背脊挺直,坐的很是板正之後。
也慢悠悠的坐直了身體,感覺自己和他一比,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鄉下來的泥腿子一樣。
過年就是熱鬨啊!
薑雨眠在心底默默的感慨了一句,往年在家屬院裡,可沒有這麼尷尬的時刻。
一屋子人,基本上都是誰都不認識誰,連話都說不上兩句。
既然已經拜過年了,也見過了,薑雨眠和秦川對視一眼,就打算先離開了。
角落裡,池香的兩個孫子,金寶銀寶看到安安寧寧手裡拿的連環畫,他們倆第一反應,就是伸手去搶寧寧的。
下意識的覺得,還是女孩子好欺負。
誰知道,一下子沒搶過來,寧寧一個用力,他們猛然間鬆手之後,直接摔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