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和秦川領著孩子,去辦理了租房手續。
房子是一處不大的四合院,兩間臥室,一間堂屋,一間廚房,格局和蓉城家屬院差不多,地方比家屬院的房子寬敞一些。
他們人少,要是租住很大的地方,也不太安全。
兩人辦好手續回來的時候,就聽到招待所裡有人議論。
“嘖嘖,你說出門在外拿那麼多錢乾啥,這下可好,全沒了!”
“誰說不是呢,那麼多錢也不放好,咋就讓孩子摸著了呢。”
“還哭著嗎?”
“挨了一天的打了,孩子早就哭的沒勁兒了。”
嗯?
薑雨眠有些狐疑的聽了幾句,才從大家的議論聲中,拚湊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她和秦川兩人對視了一下,都想到了那倆特彆愛哭,脾氣暴躁像個小地雷的金寶銀寶。
那倆傻乎乎的,能有那個腦子偷錢嗎?
秦川想了一會兒之後,突然抬手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,低頭看了看一臉心虛的寧寧,和坦然到無所畏懼的安安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。
為了給倆孩子打配合,防止他們倆做的這些事情,被薑雨眠知道後,會被打到屁股開花。
秦川趕緊拽著薑雨眠就朝房間走去,“趕緊回去休息吧,逛了一天,累壞了吧,走,回房間泡個腳,我給你捏一捏。”
安安寧寧也快速的開口道,“對對對,媽媽,回去我們給你捏捏肩膀,捶捶腿。”
想到上次,倆孩子把她當成競爭的寶貝一樣,爭奪起來,薑雨眠就忍不住的開始頭疼。
翌日。
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,準備先去四合院打掃一下衛生。
這處房子要不是有薑保軍幫忙,說真的,還真不一定能租的下來。
之前的不少房子都被收走之後,由單位分發了,即使有些人回城之後,房子的歸屬權還給了個人,也不允許私下買賣。
至於租賃?
那房子裡住的到處都是人,你租去吧。
恨不得一個院子能住一二十口子人,打架都打不贏。
就連這個院子,也是之前住著人的,要不是薑保軍和他同學出麵,人家也不肯搬走。
原房主拿著房產證都住不進去的那種,所以,換成誰租都無所謂了,更何況,之前住的那兩家人還不給房租,薑雨眠每個月還給他五塊錢的房租呢。
這麼一看,當然是租給薑雨眠更劃算了。
在樓下的時候,正好見到了池婉進來,和前兩天見麵不同。
她明顯一副沒睡好的模樣,眼窩有些深,有些黑,臉上也沒有再化妝了,皮膚像是一瞬間就失去了原有的水分。
就連身上的列寧裝也有些褶皺,不像之前,走起路來都趾高氣昂的。
甚至,在看到薑雨眠的時候,還強顏歡笑的和她打了聲招呼。
“聽保軍說,你們在首都的房子租好了?以後在首都,要是有什麼事情,記得去找你爸,你爸爸要是不在家,跟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哦?
薑雨眠突然有些好奇,也不知道她和薑文淵之間到底爆發了怎樣劇烈的爭吵。
感覺……
她像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