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!
如果她現在有膽子開口,和薑雨眠吵一架,薑雨眠都不會覺得她那麼虛偽!
自私,陰毒,又虛偽。
這是薑雨眠對池婉的評價,從第一次見麵開始,她對這個女人就從來都沒有什麼好的印象,甚至,在一次次的相處中,徹底失望。
兩人目光對視良久之後,最終還是池婉敗下陣來。
隻是她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難聽的話,反而是語重心長的歎了口氣。
“眠眠,你誤會我了!”
薑雨眠可不覺得自己是誤會了,反而覺得,自己就是狠狠戳中了她的心,讓她破防了。
但是池婉這個人,真的很喜歡偽裝。
或者可以說,她已經把偽裝作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,哪怕已經被人拆穿了,被人發現了,她依舊不願意摘掉自己戴上的麵具。
比起虛偽,更像是,自欺欺人!
池婉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,薑雨眠直接抬手製止了她想要說出口的話。
“聽見你的聲音,我都覺得反胃!”
兩人這麼麵對麵的站著,看起來倒像是友好的交流,隻是開口說出的對話,讓人覺得那麼詭異。
兩人能這麼平靜的站著說,也是一種本事。
安安寧寧一邊兒玩一邊兒吃著烤紅薯,一整個烤紅薯快吃完的時候,倆孩子也慢慢的又回到了她身邊。
寧寧把手中還沒吃完的烤紅薯遞給薑雨眠,“媽媽,我吃不完了,哥哥說他不吃。”
安安舉著自己還沒吃完的烤紅薯。
他們本來就是出去吃完飯,才剛剛回來,又吃烤紅薯。
再美味的食物,現在他也難以下咽了。
行吧。
薑雨眠把他們沒吃完的烤紅薯拿過來,用油紙包好之後,重新放回了包裡。
然後才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池婉,以及不遠處的池香等人。
“你們要是再不走,我就報公安了,彆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!”
見池婉低三下四的和她聊了半天,結果一點屁用都沒有,反而還一直都被人死死拿捏著。
池香氣的直接衝過來,恨不得立馬就要對著薑雨眠的臉,左右開工。
“你個小賤蹄子,怎麼和長輩說話呢,我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!”
“你教唆你兒子搞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唆使我孫子偷錢,你不得好死!”
哦?
她前世還真是不得好死啊,估計屍體都被燒成灰了吧。
所以,這些詛咒對於她來說,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一句話而已。
算不得什麼。
“你最好乖乖把那幾百塊錢賠償給我,否則……”
她說這話,伸手就要想要朝著薑雨眠身上打去,恨不得直接三刀六個洞,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。
隻是在她出手之前,薑雨眠手中匕首就已經亮了出來,鋒利的刀尖迎著冬日暖陽落下的冰寒,顯得更加滲人。
“到底是誰給誰臉了!”
“怎麼著,覺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們忍下來,就覺得我好欺負是嗎!”
安安寧寧立馬警覺的看向金寶銀寶,大有一副要衝過去,狠狠撕了他們倆人的架勢。
他們倆這兩年的暑假,可是會去軍區裡參加童子軍訓練的!
身體素質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孩兒能比擬的。
薑雨眠刀尖對準池婉,“滾!”
她一個人護著兩個孩子,麵對她們三個成年人根本沒有絲毫懼怕,對她來說,眼前三個人簡直是毫無戰鬥力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