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見了我,給我繞道走!”
說著她眼神狠厲的盯著池香,“說的就是你,聽到沒有!”
池香這會兒,大腦都快不會思考了,哪裡還能想到彆的事情,隻會一味的瘋狂眨眼,“好好好。”
至於池婉是個什麼反應,薑雨眠不在乎。
等公安同誌到的時候,薑雨眠已經鬆開手了,包裡的匕首也被她趁著收入包裡的時候,直接丟進了空間裡。
公安同誌簡單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,讓他們所有人都去做個筆錄。
薑雨眠帶著孩子過去,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。
安安寧寧就是倆孩子,也隻講了今天發生的事情,至於之前,是住在一個招待所裡啊,但是沒有交集,沒在一起玩過,可以去查啊。
池香見到公安同誌之後,就開始瘋狂哭喊。
“她教唆孩子偷錢啊,我的好幾百塊錢,我這次來首都帶的全部身家都沒了,我可怎麼活啊!”
“你們快把她抓起來,讓她賠我的錢!”
“我不管,什麼叫沒有證據,就是她,我家孫子都說了,就是她乾的!”
“你們不是公安同誌嗎,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!”
薑雨眠領著孩子出去的時候,還能聽到她的哭喊聲呢。
要不怎麼說是個眼皮子淺的,都進這種地方了,還拿撒潑打滾那一套耍橫呢?
嚇唬誰啊!
傅斯年送薑雨眠和倆孩子回去的,薑保軍並沒有走,池婉也進來了,如果沒啥彆的事情,到時候肯定是要通知家屬來接的。
薑文淵絕對不會摻和這些事情,他巴不得池婉出事呢。
薑保軍作為一個養子,自認為還是要做到一些應儘的責任和義務,不管如何,池婉把他養大總歸是有恩情在的。
池香鬨的很厲害,好幾個女警都勸不住,詢問過條理清晰的安安寧寧,聽著這倆孩子不管問什麼都可以對答如流的時候。
在聽著金寶銀寶一問三不知,隻會嗷嗷哭,誰不煩呢!
“你們連錢什麼時候丟的,在哪兒丟的,具體丟了多少錢都不清楚,之前報公安的時候,我們也去招待所了解情況了,你們不要再去騷擾人家女同誌了!”
“否則,下次直接抓起來拘留!”
這次也是看在薑保軍同誌和薑文淵同誌的麵子上,才隻口頭教育的。
走出來之後,池香還有些瘋瘋癲癲的,嘴裡罵罵咧咧沒一句好話。
甚至還拽著薑保軍神經兮兮的問道,“你跟她走的近,她最近是不是突然間多了幾百塊錢,要不咋有那麼多錢帶孩子下館子吃飯啊!”
“都是我的錢啊,都是我的錢啊!”
她剛哭喊了兩聲,被薑保軍直接嗬斥了一句。
“再敢多說一句話,你還是在裡麵過十五吧!”
說著,他抬眸看向池婉,“池姨,我一直都覺得你溫柔賢淑,整個家屬院裡沒人不誇你,我一直在想,父親為什麼不喜歡你?兒時甚至覺得,那是父親的損失!”
“但現在我想,正常人喜歡上你,都是腦子有病!”
這句話對池婉來說,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。
她有些呆愣愣的看著薑保軍,眼神中都透露著不可置信,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