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保軍去車站接的他們,這次的行李帶的特彆多,主要是秦母覺得,來到這裡要住好幾年,就差把家都搬空了。
薑雨眠領著孩子在門口等著,車停下之後,秦母一下車就趕緊衝著她們擺手。
“外麵冷,快進屋吧。”
“哎呦,這院子可真大啊,這是沏好的小菜地嗎?”
一扭頭看到牆根地下的胖墩,嚇得一哆嗦,“這狗也不小,看家護院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?”
老人家到哪兒都免不了要絮絮叨叨一番,屋裡燒著爐子,秦母坐下之後烤著火,熱騰騰的。
“真好真好,我也是托了你們的福,這輩子能來首都逛一逛,也算是沒白活。”
安安寧寧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,“明天我們去天安門看升國旗!”
“還要去爬長城!”
“去看故宮,對,冰糖葫蘆真好吃。”
倆孩子說的話,有時候太激動了,也會顛三倒四,想到什麼說什麼。
秦川和薑保軍負責把東西全部都搬下來,等得空的時候再慢慢收拾。
秦母瞅著這房子,這幾天,薑雨眠添置了不少東西,都是從空間裡弄出來的。
基本生活用品都不缺。
“我還想著把鍋碗瓢盆都帶著呢,省得再花錢買了。”
她笑嗬嗬的說著,薑雨眠也沒忍住的笑了,“那爹在家做飯咋辦?”
秦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“他哪會做飯啊,也就會燒個地鍋,咱們都不在家,他和川子肯定是去吃食堂,要不就是川子做飯,他燒火。”
“管他們呢,反正餓不死!”
晚間,秦母掌勺做的飯,薑保軍的口味和秦川差不多,兩人都還挺喜歡吃辣的。
秦母做的飯菜就很合他的口味,尤其是秦母做的辣子,還有醃製的辣蘿卜乾,都很好吃。
秦母看他吃的開心,自己心底也高興的很。
來的路上兒子都跟她說了首都的一些事情,知道薑保軍是站在兒媳婦這邊的,她就全心全意的把她當成薑雨眠的娘家哥哥看待。
“喜歡吃,以後沒事兒就經常來。”
“我閒著沒事兒就喜歡做這些東西,等走的時候,你拿點。”
薑保軍也沒客氣,“行,秦嬸,這個辣蘿卜乾給我裝點,我帶回宿舍吃。”
秦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好意思嗎?”
薑保軍:“怎麼不好意思,我大老遠的把你從車站接過來,又給你扛包又是打掃衛生的,我特彆好意思!”
秦川:“去去去,乾點活,瞧你嘚瑟的!”
薑保軍:“乾活的人當然要嘚瑟了,不嘚瑟出來,我小妹咋知道我辛苦乾活了,是吧。”
越熟悉越發現,他性格隨和又討喜,這個人也沒什麼架子,和秦川很合得來,孩子們也喜歡他。
一口一個“秦嬸,你做飯真是太好吃了。”
“秦嬸,我跟你說,我們家屬院的食堂都比不了你這個手藝。”
“哎呀,真是絕了,這一口下去,我做夢都得流口水,簡直太香了。”
“喝什麼酒啊,秦嬸做飯那麼好吃,我不得多吃兩碗飯啊!”
這不,幾句話把秦母都哄得眉開眼笑,一個勁兒的對他說。
“有空常來,有空常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