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屬院裡溜達一圈,都是和薑雨眠打招呼了。
這兩年,家屬院裡走了不少人,又來了不少人。
這麼轉一圈,薑雨眠發現她熟悉的,認識的,真是越來越少了。
想到當初剛來隨軍的時候,那些相熟的嫂子們,要麼跟著丈夫調走了,要麼跟著丈夫轉業回家了。
時間過的可真快啊。
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,感覺家屬院裡的一草一木,都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了。
想到從前,大家日子都過的緊巴巴的時候,家屬院裡就屬她家日子過的好。
當時,大家夥肯定在背後,沒少罵她是資本家大小姐。
現在想想,其實她也沒有說什麼做什麼,隻不過是秦川津貼多,她也有工資,加上秦川之前攢了好幾年的津貼。
倆人手頭寬裕一些,有沒有什麼壓力。
看起來日子過的很不錯。
她空間裡那些東西,她這些年都沒有動過呢,包括在首都買房,花的都是兩人的工資。
“哎呀,咱們的大學生回來了,首都咋樣啊!”
也有嬸子調侃她。
等她和沈枝走過去之後,就有新來隨軍的軍屬,不太了解情況的,就好奇詢問。
“她是誰啊,怎麼長得這麼漂亮,感覺跟我們都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“就是,我之前怎麼沒見過她啊,真好看,還是大學生,有對象沒啊,哪家的姑娘?”
然後就有人笑嗬嗬的道。
“她孩子都上初中了,還姑娘呢,她就是秦團長的愛人,你們來隨軍之後,不是總說,沒見過秦團長的愛人嗎,喏,這不就見到了!”
“她考上了京北大學,現在去首都了!”
說著說著,就有人開始聊起當年她在家屬院裡,跟人打架,罵架,手中拿著攪屎棍恨不得能打一群的架勢。
“我可跟你們說,在家屬院裡,禁止和薑雨眠吵架!”
這可不是危言聳聽。
這是實踐出真理!
但凡不聽勸的,都沒有啥好下場。
聽說許招娣去首都投奔她了,現在連孩子都帶過去了,嘖嘖,真是好命啊!
也有人覺得,許招娣就是個狗腿子,這麼多年一直都巴結著薑雨眠和李桂花,現在看到人家薑雨眠去首都了,發達了,就趕緊把她乾親給甩開了。
總之說什麼的都有。
薑雨眠和沈枝溜達到了家屬院外麵,兩人想著去供銷社看看,有沒有什麼需要買的。
正好路上,聊到了鹵味的事情。
“弟妹,你覺得我能學不?那個炒瓜子也不錯,我想著,首都的冬天比較冷,抄好了用袋子裝起來,封嚴實了,隻要不返潮,能放好久。”
“一次多炒點,可以慢慢賣。”
她現在真是恨不得,自己長八隻手,把所有賺錢的,能想到的,都乾起來。
早點掙錢早點買房子。
薑雨眠見她這個急迫樣,笑著打趣兒道。
“哎呦,我估摸著,年後嫂子再奮鬥一年,就要成萬元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