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!
好一通能自洽的神邏輯啊!
怪不得他們敢大半夜的翻牆過來,敢情兒就是覺得,這處房子不管是誰買的,到最後都是屬於秦大河和沈枝的。
屬於沈枝的,就是屬於沈家的!
聽她說了這麼一通之後,薑雨眠都被氣笑了,突然,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開始拍手叫好。
“好,哈哈哈哈哈哈,不得不說,你這個腦子啊,一般人還真長不了。”
“說真的,我要是有個五六十歲,絕對要拜你為師,好好跟你學學,怎麼才能把自己和全家,從安穩富足的日子,一步步作到全家都跟著一起去死!”
不知道是不是大晚上沒睡覺,又在這裡瞎折騰,還聽著沈母說了這麼一通話,沈枝覺得,薑雨眠這會兒的情緒狀態,好像有點不太正常。
嗯……
像是,癲了?
沈母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容,嚇得渾身猛地一顫。
所有人都正等著薑雨眠再說些什麼的時候,就聽到她轉身看向那兩名公安同誌。
“真是麻煩你們了,把他們帶回去審訊吧,這處院子的房主是我,隻屬於我一個人,其他所有人都隻屬於在我的允許範圍內暫住而已!”
“至於這兩個人,我並不認識,他們私闖民宅,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哦,還有一件事情,想必你們應該很想了解清楚,沒錯,我丈夫是首都軍區的秦團長。”
從隨軍開始,薑雨眠就不介意拿秦川的身份,狐假虎威。
像這種,隻需要說一句話,就能省去很多方便的時候,為什麼不說呢!
她才沒有那麼大公無私,舍己為人。
至於沈家這兩人,說白了,就算是死了跟她都沒有關係。
她側眸看向沈母,眼瞅著沈母腳下踉蹌,作勢就要摔倒在地。
薑雨眠開口的語氣極其的輕描淡寫,仿佛,看向她的目光就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彆想著死在這裡訛我,你敢死在我房子裡,我就敢讓你孫子牢底坐穿!”
“我還要把你們沈家其他人,一個個都挖出來,讓他們所有人都給我牢底坐穿!”
威脅她最好的辦法,不是拿她自己的生命威脅。
而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兒子!
聽到薑雨眠的這些話,沈母果然是著急了,氣的伸手指著薑雨眠,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富貴被帶走的時候,眼神還惡狠狠的瞪著薑雨眠和沈枝。
他真是都沒有勇氣衝著薑雨眠吼兩嗓子,最後,隻衝著沈枝喊了一句。
“賤人,該死的賤人!”
秦大河想上前揍人的時候,被沈枝攔了下來。
她三步並做兩步,直接朝著沈富貴衝過去,對著他就是狠狠的一巴掌。
“我是你姑姑,你親姑姑,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!”
“你沒資格說我,我再聽你說那兩個字,嘴給你抽爛!”
一直到沈母和沈富貴被帶走之後,沈枝還愣愣的站在原地,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直到現在,被帶走了,往後等待他們的可能是幾年或者是十幾年,甚至嚴重了可能還會槍斃的重罰。
沈母卻還隻是在怪罪沈枝,當初為什麼不肯按照她的設想去行事。
從未想過,整件事情,都是自己錯了。
秦大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沈枝,走過去攬著沈枝的肩膀朝堂屋走去,“外麵風大,進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