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這麼沉默寡言,扶著沈枝進屋之後,就開始去燒水。
等會兒媳婦兒還得洗臉泡腳呢。
薑雨眠拿了一個手帕遞給沈枝,“大嫂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,想哭就哭吧。”
大嫂也就是當初結婚的時候,年齡太小,心智還不成熟。
正好遇見了秦父秦母都是三觀正,很有分寸,很有想法的人,雖然沒文化,但是卻把自己明白的為人處世的道理,都教會了沈枝。
所以,沈枝的思想才沒有歪。
要不然,就按照沈家那個想法……
薑雨眠簡直不敢想,沈枝要是鬨起來,秦家得多熱鬨。
接過手帕之後,沈枝狠狠的抽泣了兩聲,就開始放聲大哭起來。
“她是我娘,生我養我的親娘啊,但凡她真的知道自己錯了,都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在此之前,沈枝竟然還在想,她娘會不會覺得,當初的事情,是她做錯了。
雖說她不會原諒她,但是,報答一下生養之恩,給她一口飯吃還是能做到的。
事實證明。
還是她心腸太軟了。
沈枝重重的歎了口氣,“人各有命,就她那樣的,死了都活該。”
秦大河燒了熱水之後,領著沈枝回去泡腳,薑雨眠自己倒了熱水進屋泡腳的時候,想起沈富貴和沈母,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竟然能活著到首都。
說實話,就他們倆這個運氣,感覺隻要是走正途,真的是能發大財的地步啊!
翌日。
薑雨眠又陪著沈枝去了一趟派出所。
最近這一年跑的有點頻繁了,派出所裡的隊長都認識她們倆了,尤其是在見到薑雨眠的時候,都笑著打招呼了。
“又來了。”
“不是,你當初怎麼沒想著去考警校呢,你看看你,錯過了多少啊!”
這要是考了警校,真是還沒畢業呢,這一樁樁一件件的,直接就變成優秀畢業生了。
按照戶口看,等畢業了,肯定要分配到他們這裡上班。
一想到薑雨眠這個多災多難,招賊的體質,隊長就樂的合不攏嘴。
麵對調侃,薑雨眠尷尬的恨不得直接用腳趾摳出一座城堡,她也很想知道,為什麼都是衝著她……
也不對。
也不是每一次都衝著她來的啊!
上次不是衝著穀甜甜嗎,要不是自家孩子幫著打架,她也不會摻和進去啊。
你說這次啊?
這次也不是衝我啊,人家是衝著我大哥大嫂來的。
我充其量是個順帶的。
薑雨眠麵紅耳赤,十分尷尬的和隊長聊了幾句之後,隊長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兩眼。
“你確實是個好苗子,要不你考慮考慮吧,你畢業分配的時候,我把你要過來吧,反正你學的文科,咱們派出所也缺文職乾部嘛。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
彆!
千萬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