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送了彆送了,回去吧。”
拍賣下來之後,一周內要付錢,領鑰匙。
接下來的事情,就不需要傅家二老陪同了。
雖然她沒有參加過拍賣會,但是也知道一些規矩,不管是之前資本盛行的時候,還是現在,參加這種活動一般都需要有擔保人。
資本盛行的時候,擔保人形同虛設,但是你沒有一定的身份背景,也無法參加相對應的拍賣會。
而現在這種由官方組織的拍賣會,如果你拍賣下房產或是廠房之後,拿不出錢來,應該是需要追責擔保人的。
傅家二老介紹她過去,可不單單隻是過去一趟看看熱鬨這麼簡單。
人家是承擔著一定風險的。
尤其是對於他們這樣,剛從農場改造回來的人來說,這個風險隻會更大。
傅斯年一直都記得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秦川救了他一次,一心想著報恩。
薑雨眠明白這其中的關鍵,自然不能讓傅家二老為難。
等她走後,二老拆開東西,看到除了吃食之外,還有糧票,肉票,還有茅台酒。
傅母感慨著,“秦川這小子,真有福氣啊,娶到了這麼好的媳婦兒。”
傅父:“是啊,當初也不知道是誰,覺得人家是泥腿子出身的。”
傅母:“那誰讓他們先喊咱兒子是少爺兵的!再說了,我那個時候,不是不了解他們嗎。”
“我不管嘴上怎麼說,每次去看他們的時候,東西可沒少帶啊,他們哪一個少吃我的東西了,結果,真遇到危險的時候,隻有秦川……”
後麵的話,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其實他們心底也明白,人家就算是吃你再多的東西,那也是你自己主動心甘情願送的,而不是人家有求於你。
任務的時候,九死一生。
肯舍命相救是情分,不救也不能說人家有錯。
中午,薑雨眠匆匆忙忙的在國營飯店吃了一碗麵條之後,就趕緊往學校趕。
放了學又急匆匆的往家裡趕。
等她到家的時候,孩子們都已經回來了。
許招娣去廠門口賣包子,隻賣上午的,下午穀奶奶挎著籃子,去電影院門口賣花生瓜子。
這麼分開乾,倆人都比之前輕鬆了不少,賺的也多了一些。
瑤瑤和甜甜放學就先過來一起寫作業,等作業寫完之後才會回去。
這是許招娣要求的,就是害怕,穀甜甜在家,總是閒不住,不是幫忙乾這個就是乾那個的,反而耽誤了孩子學習。
薑雨眠到家之後,先進了廚房。
見秦父秦母在廚房忙活著晚飯,笑著道,“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,見到大哥大嫂了嗎,他們在那邊兒住的還習慣嗎?”
秦父在幫忙切菜,秦母在擀麵條。
秦父乾這些活比較少,切菜的時候,根本不敢分心,就害怕一個不留神再切到了手指。
秦母倒是乾活都乾習慣了,聊天說話也不耽誤手裡的活兒。
“見到了,他們說住著還可以,就是院子大,兩個人有點冷清了。”
“不過,能在首都買房子,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。”
“我能跟你爹還想著,今年過年能回家一趟,上墳的時候,嘮嘮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