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宗耀祖的事情,當然要和祖宗們商量商量,說一說了。
隻是這種事情,秦父秦母覺得,還是要和薑雨眠商量一下,問問她的意見。
薑雨眠思索再三,還是覺得,今年回去有些不妥。
“爹,娘,我的意見是,你們暫時先彆回去了。”
“大哥大嫂也出來快一年了,老家暫時也沒有打來電話,說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,你們今年要是回去的話,村裡人問起來你們在首都怎麼樣,你怎麼說。”
“實話實說的話,肯定會有人想求你幫忙,讓你看在鄉裡鄉親的份上,幫幫忙,到時候幫還是不幫?”
“再者,要是被村裡人知道,咱們能賺錢,卻不帶著他們賺錢,會不會有怨言。”
秦母想了想,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
雖然說,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。
但也要看看,是什麼樣的故鄉,值不值得你冒著風險回去。
“反正家裡也沒什麼人在,親朋好友的話,也沒什麼過年走動的關係,也沒有必要非得今年回去。”
秦母說了一句之後,看向了秦父。
老家也就是秦父的叔伯大爺們還在,一些堂兄弟們都還在,嗯,至於親兄弟,其實來往也不算太多。
哎。
說來說去,都是窮鬨的。
當初窮的吃不上喝不上,孩子餓的嗷嗷哭,為了一口吃食,鄰裡鄰居的倆家都恨不得打破頭。
現在想想,值當嗎?
現在不缺吃喝了,當然覺得不值當,但是,按照當時的想法來說,那一口吃喝就是大過天的存在啊。
秦父終於把菜切完了,長長的舒了口氣,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額前並不存在的汗珠。
“這可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。”
“我以前隻負責燒火,這突然讓我切菜,可真是難為死我了。”
他正說著呢,一抬眸看到秦母手中攥著的擀麵杖,立馬笑嗬嗬的道。
“我不會,但是我這不是很努力的在學習嗎。”
“為了更好的完成你交代的任務,我切菜的時候,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啊,生怕會破壞了這每一刀之間的均勻平衡。”
秦母:“……你啥時候也學會說話一套一套的了。”
秦父嘚瑟的挑了挑眉,“那是,我兒子是團長,我兒媳婦是大學生,我們家裡現在三個初中生呢,我整天耳濡目染的,也該學會一些了。”
老兩口鬥嘴鬥的歡樂,薑雨眠站在一旁吃瓜看戲,也看的熱鬨。
等秦父擦擦手,重新坐到灶台後麵,準備燒火的時候,才想起來,薑雨眠今天是去參加,那個什麼,什麼拍賣會去了。
他好奇的問了句。
“那個啥會,開完了?”
薑雨眠這才想起來,“對,開完了,小點的房子還有像咱們這樣的院子,大家都是爭著搶著買,反倒是到了二進院,還有三進院,大家都不敢喊叫了,反倒是讓我撿了個漏。”
薑雨眠把會場上的一些事情說完之後,二老也有些憂心。
“那咱們花這麼多錢,沒事兒吧,會不會?”
其實有這個擔心,是好事兒。
薑雨眠笑著道,“放心吧,經得起調查。”
說起那個廠房沒人敢買的時候,秦父秦母也在感慨,“現在誰敢下手啊,都在觀望呢!”
薑雨眠還是很想要那個廠房,但是不敢直接說。
隻能等下半年,或者是明年看看,有沒有這樣的廠房再往外賣了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