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五月的時候,五一勞動節當天就放了一天假。
學校給孩子們布置的作業,就是要在家裡,幫助父母乾活。
平時三個孩子,都隻顧得忙著學習,基本家務活都很少操心去乾。
今天倒是跟著忙裡忙外的,秦父秦母就在旁邊負責指揮。
薑雨眠昨天就把房產證拿到手裡了,隻是那邊的房子暫時還沒有打掃。
“拿上趁手的工具,咱們去新房子那邊打掃衛生吧。”
秦父秦母剛剛還在發愁,讓孩子們乾點啥呢,說起來也是有些煩愁,家裡也沒啥活。
孩子們在沒有作業的時候,對於乾活,倒是不覺得辛苦,反倒是精力充沛,躍躍欲試。
既然如此,薑雨眠想著,不如趁著今天,大家都在的時候,一起去乾。
正說著呢。
秦大河和沈枝就先後進院了。
“我聽說你們今天不上課,忙完就趕緊過來了。”
見到三個孩子手裡拿著抹布,掃把的往外走,就連秦父秦母都換了衣服,連帶著薑雨眠手裡都拿著拖把。
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朝外麵走去的時候,把兩人嚇了一跳。
看這樣子,不像是要和彆人乾架啊。
這是乾啥?
薑雨眠怕站在院門口說話,會被周圍的鄰居聽到,就小聲道,“大哥大嫂,我又買了一處院子,準備去打掃衛生呢。”
啥?
不是?
秦大河和沈枝都有些懵了。
這麼神速的嗎?
他們剛在郊區買了一處,弟妹這就又買房子了。
兩人趕緊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放進屋裡,秦母把堂屋的窗戶門全部都關好,鎖死之後。
大家這才跟著一起出去,胡同裡,有人好奇的詢問,“你們這是做什麼去?”
薑雨眠就笑著道,“孩子們今天放假,帶著他們去我娘家打掃衛生去。”
等他們走後,就有人小聲道。
“我就說,娶媳婦兒不能娶太漂亮的吧,你瞅瞅,這麼漂亮的媳婦兒,整天在家啥也不乾,一說乾活,就去娘家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他們搬過來住也有兩三年了吧,每次我去他們家串門的時候,都是她婆婆忙裡忙外的。”
“哎,要不怎麼說,娶媳婦兒這種事情,還是得長輩掌掌眼做主呢,這讓孩子自己挑,就隻會挑這種,就知道享福啥也不乾的!”
一群人聚在一起,把薑雨眠當成了聲討對象。
好一頓劈頭蓋臉的嗬斥,說到興起的時候,還會連帶著自家的兒子兒媳也一起罵上兩句。
路上。
沈枝和秦母就小聲提醒道,“下次你可以找彆的理由嘛。”
明明是給自己家的新家打掃衛生,這說去娘家,人家還指不定要在背後說什麼呢。
薑雨眠現在對於這種事情,已經看的很開了。
隻要不是當著她的麵兒,指著她的鼻子罵,她就全當不知道。
畢竟,誰人背後不罵人,誰人背後不說人呢!
既然自己都做不到那麼聖賢,何必要要求彆人是個聖賢呢!
“你就算是不給他們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,他們就不盯著咱們家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