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秦母對白月光這個詞,不太懂。
想著,應該就是和心尖上人,差不多的意思。
不過,對於兒媳婦要故意捉弄兒子這件事情,他們不僅沒有生氣,反倒是開始出主意了。
“你就說,是聽我們說的,說他之前相過好幾個,問問他還記不記得!”
秦母說完之後,也忍不住的開始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秦父也跟著打趣兒道,“你可真是,看熱鬨不嫌事兒大,這也就是眠眠不跟咱們計較,要是換成彆人,你再折騰的他們吵架。”
秦母輕嗤了一聲,“他相沒相過,我能知道嗎,他又不跟我說!”
吵吵鬨鬨的,日子就這麼過去。
等周末,秦川再回來的時候。
薑雨眠還真就按照秦母說的,在秦川的手不老實的朝她腰上摸的時候,問了出來。
驚得秦川腦門上一層汗。
“誰說的?”
薑雨眠裝作思索的模樣,“大家都這麼說了,認識你的人,都說了,爸媽,哥嫂,還有你的那些戰友們。”
秦川:“……”
好好好。
大家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,非得想看他跪搓衣板是不是。
要不是身份使然,秦川都恨不得伸出手指開始發誓了。
“沒有,我就和你相親了,而且對你那是一見鐘情,立馬就遞交結婚申請了。”
“你沒看我當時圓房的時候,那個猴急的樣兒!”
這個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當天拿到結婚證,他立馬就拽著自己圓房了。
就生怕晚兩天,到手的媳婦兒就跑了。
薑雨眠現在想想,圓房當天的事兒,還有些害羞呢。
伸手在他身上拍打了兩下,“沒有相親,那有沒有認識文工團的什麼美女,對人家戀戀不忘?”
秦川:“……”
不是,怎麼這些話題,年輕的時候不討論。
這都老夫老妻了,孩子都讀初中了,再過兩年,秦勇結婚生子,他們都是爺爺奶奶輩的人了。
又聊這麼危險的話題。
這不是明擺著,讓他不好過嗎!
秦川想了一圈,然後非常堅定的咬了咬後槽牙。
“是不是傅斯年挑唆的,他前兩天休息的時候,是不是帶著宋心棠過來找你的時候說的!”
“我就知道,絕對是他!”
“沒想到,他報複心這麼強!我那天不就是調侃了他幾句嗎,說他這把年紀了,之前肯定也有喜歡的姑娘,要是心底還喜歡著,可得想清楚,彆耽誤了人家宋姑娘。”
“沒想到啊,他竟然在背地裡給我使陰招!”
薑雨眠也沒想到,秦川和傅斯年兩人在背地裡還聊這些話題呢!
但是,這個話題確實和傅斯年無關。
“不是,我就是突然間想起來,問一句,人家傅斯年壓根就沒來我,我上次見他,還是宋心棠剛回首都那天呢!”
這都多久了,一個多月了。
宋心棠五月底回來的,這都七月份了!
“行了行了,你還氣的不輕,我還沒生氣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