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層閣樓之上,陸清,阮梅看著樓下的戲子唱戲,以及還有一旁氣喘籲籲趕來的青川。
自從陸清家裡養“貓”之後,這人是叫也叫不出來,全然背叛了他們的兄弟之情。
【花火:愛兄弟還是愛黃金!】
不過,今天他得見阮梅之後,隻感覺自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為什麼你能找到這麼漂亮知性的對象!
“你真該死啊!!!”
而陸清則是對他的怨氣置若罔聞,說實話,自己沒有什麼音樂天賦,對這些曲調也是一知半解。
而阮梅似乎很喜歡,甚至還會跟著節奏輕哼一兩聲。
而青川還在一旁碎碎念。
“不是我說,戈們,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,你最後一定會被騙的封心鎖愛的。”
青川自以為聲音說的很小,但阮梅很是敏銳,聞言則是轉過身來,然後拉了拉陸清的衣角,癟了癟嘴。
而青川仿佛明白了什麼。
“你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,把我趕出去吧?你以前不是這樣的!!!”
很快,青川看著眼前緊閉的鐵門,他已經知道,他們兩人之間已經存在一層厚厚的屏障了。
而阮梅則是依戀的環抱住陸清的手臂,其中觸感,無須多言,夯中之夯。
“阿清,你知道啊,在我還在咿呀學語的時候,外婆就經常會哼著這些曲調,哄我入睡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陸清麵色如常,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。
阮梅伸出素手,拿起一塊香氣撲鼻的糕點,旋即放進唇中,然後咀嚼,隻是,她的嘴角留下了一絲奶油的殘渣。
“阿清,能幫我擦下嘴嗎?我手有些不乾淨。”阮梅很是落落大方,陸清則是看了看身旁,根本就沒有紙巾。
“自己解決。”
阮梅則是眼睛珠子咕嚕一轉,便計上心頭。
“昨天你帶著野貓的氣味回家了,我隻是讓你幫我擦嘴都不行嗎?”
棘手,麻煩,是陸清心裡的想法。
難不成翻舊賬是每個女性都無師自通的天賦。
【三月七:這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!這和剛出新手村就遇見滿級魅魔有什麼區彆。】
【星:這比喻還挺形象。】
【三月七:那我問你,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不拉嘰的。】
陸清沉吟了片刻後,用手指輕輕拭去阮梅唇邊的奶油。
“我去洗手,你先聽著吧。”
【花火(即答):其實,手指也是紙。】
【星:發明花火的人簡直就是個天才】
阮梅則是終於,露出了她最後目的。
“阿清,浪費食物可不好,要不,你把它吃掉,或者,喂給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聞言,陸清看向了阮梅,她則是笑吟吟的回望著,不過纖細而飽滿的身形卻好巧不巧的堵住了門。
有點甜,我說的是奶油。
【三月七:豈止是有點甜,這糖分都超標了啊喂!】
【花火:欸,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,黑塔黑塔,是誰待在一起這麼久還沒得吃過啊!】
【黑塔:@花火,報個位置,我送一個虛數武器給你。】
【花火:黑塔:曾經的我們也被人羨慕~】
【星:你看,又唱。】
【艾絲妲:我就這麼看著我的清寶,成為那個壞女人的玩物。】
【阮梅:他隻是想吃阮飯,他有什麼錯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