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,門口的青川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,陸清並不是背叛了兄弟情,而是他被壞女人蠱惑了。
思索片刻後,他撥通了手上的玉兆:
“伯母,我是小川啊,你聽我說,現在清子被一個壞女人蠱惑了,我怕他墮入無邊的漩渦中啊!”
而且,青川剛剛和阮梅對視了一眼,把他嚇得一哆嗦,透過目光,他都敢確信,要是房間裡隻有他和阮梅的話,這娘們估計拿把刀就要砍自己了。
簡直駭死人了。
“哦,有這樣的事,我會留意的。”這是陸母的答複。
……
一艘豪華的星艦上,一位中年婦人看向一邊的中年男人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咱家清子向來生性良善,估計會被壞女人騙的褲衩子都沒了。”
而那位中年男人則是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有我當年的風範,想當年,我也可是玉闕仙舟上的萬人迷啊。”
“榴蓮還是鍵盤,請做出你的選擇。”陸母笑眯眯的,陸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。
【星:生存還是死亡,請做出你的選擇!】
陸清能明確感受著阮貓貓的依戀,但他也發現,這種進度是不可逆的,伴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貌似也開始沉淪於阮梅那宛如蜜糖一般的攻勢中。
從一開始的吞電怪獸,到後麵的網開一麵,偶爾的心軟,到現在,竟然沉溺於她的如雪崩般襲來的在意之中。
他有些懷疑,在一年之後,自己真的能狠下心,對她說出分手二字嗎?
還有一件陸清不怎麼確定的事,貌似自己剛剛用餘光看見,阮梅對於青川,露出了一絲宛如三菱腹蛇一般陰冷的目光。
這明顯不正常,這也是陸清把他趕出房間的真實原因。
是因為他說壞話被阮梅聽到了嗎?
陸清感覺不見得,其實這也沒說什麼,按理來說,最多就是一點不開心,而不至於露出這樣的視線。
那由此可以合理推測:
她對自己的占有欲,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的多,甚至有些病戀。
好麻煩,陸清感覺有點頭疼了。
陸清都不敢想象,自己如果向她提出分手什麼的,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。
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“阿清,你很苦惱,你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陸清搖搖頭,隻是眸子,有些晦澀不明。
“你生我的氣了,我能感受到。”阮梅說著,一邊她那幽藍的眼眸變得水汪汪的,似乎下一刻,便要滴淚。
家貓委屈了,按照家貓飼養手冊來說,現在便需要給予獎勵,但是,陸清這次不打算這麼乾。
“你不能接受我有朋友嗎?”
“我隻是,忍不住……我……對不起……”終於,滴淚,然後順著臉頰淌下。
她的語氣哽咽,陸清無法苛責下去,甚至於他找到了一點共鳴。
曾經那張無麵的靈魂也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。
“我消失了,你也記得好好吃藥哦,但你要是不記得吃藥,我就又可以看見你了。”
病名為:臆想症……
在精神醫學裡,更常用妄想症或者妄想性障礙這兩個詞語。
所以,靈魂因此而共鳴的自己,完全無法苛責於她,甚至他想,擁她入懷,但這也意味著,最後一層屏障被擊破。
所以,克製,然後溫柔的說:
“走,回家吧。”
「家貓飼養手冊:回到領地,能帶來家貓片刻的心安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