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,澆花,做飯,宛如錨定好的木偶,有條不紊的完成著自己應該做的一切。
直到……
“窩想吃糕點。”家貓撒嬌。
因此,既定的程序之上,出現了一絲變化。
宛如平靜的冰湖之上,生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。
“好。”回答明確而簡潔。
陸清感覺,今天有些乏,便睡去了,留下阮梅洗碗。
直到,阮梅的玉兆亮起,消息框傳來提醒。
“阮梅,你好,我是陸清的母親,現在在雲慕等你,彆叫他,自己來。”
雲慕,是一家高檔咖啡廳的名字,就在家的不遠處。
阮梅沉思了片刻,然後對著偌大的水晶鏡,為自己褪色的唇,塗上豔麗的唇彩。
鏡子裡的她,溫和優雅,但眸子裡又有些憂心。
不過,這已是她最好的狀態。
該來的總會來的。
討得主人母親的歡心,也是家貓能留下來的重要一環。
【黑塔:我打賭,阮梅的一切謀劃,將會終結於今晚!!!】
【艾絲妲:我讚同!!!!】
【花火:還在蒸!我都有點佩服你們的毅力了。】
【黑塔:我就這麼一個小跟班,怎麼可能任由阮梅搶走。】
【星:我倒是覺得,阮梅會贏,不然如何看到兩位敗犬被羞辱口牙!】
【黑塔:下周來測模擬宇宙,你來打波爾卡—卡卡目。】
【星:啊??我打寂靜領主,尊嘟假嘟。】
【三月七:我能來嗎,我想拍個照,看阿星怎麼似掉的。】
【花火:@三月七,你知道長夜月怎麼誕生的嗎?】
【三月七:難不成你知道?(′?ω?`】
【花火:因為你拍照總是比耶,所以就變成了“常耶月”了。】
【三月七:這並不好笑。】
……
雲慕咖啡館,阮梅深吸了一口氣,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貌似沒有什麼問題。
便邁著白蠟色的長腿往裡走,來到了約定的座位前,而她的麵前,坐著一位眼神頗為淩厲的婦人。
“阮梅,對嗎?想喝什麼。”
“阿姨好,來一杯卡布奇諾就行。”
婦人點點頭,貌似對於自己的外觀很滿意,然後便直入正題。
“我有點好奇,你是怎麼成為他的女友的,按理來說,他的性格應該極度封閉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阮梅微微皺眉,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話裡的含義。
“你能想象嗎?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,睜開眼睛的那一瞬起,一雙警惕而又疏離的眸子,便開始打量起了我,讓我後背發涼,我都懷疑,他是什麼龍尊的轉世了,帶著前世的記憶。”
婦人喝了一口苦咖啡後,繼續說道:“甚至於,他三歲的時候,依然不願意稱呼我為母親,不過好在,時間終於算是融化了他心中的堅冰,所以有此一問。”
阮梅想了想後,嗓音甜美:
“因為他說他想養一隻貓,那我便努力成為他所想的那隻貓,便足夠了。”
旋即,她那精致的宛如天使般的麵容上,浮現出一抹病態的嘲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