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賽飛兒很乖巧的等你做好了飯。」
「不過,讓你想起了阮梅。」
【花火:@阮梅,終於有點存在感了嗎?艾絲妲都羨慕壞了。】
【知更鳥:從背後抱你的時候,期待的卻是她的麵容~】
「不過,阮梅喜歡糕點,賽飛兒喜歡小魚乾。」
「做魚沒糕點麻煩,你的感覺還可以。」
「你向花貓解釋了賽飛兒的來曆,不過他好像沒信,早早就告辭了,說是不耽誤你乾正事。」
「你他喵的愛信不信。」
「很快,你去洗澡了。」
「在你穿著褲衩回到臥室的時候,發現你的被子上,沾滿了貓毛。」
“老大?”她露出緋紅的臉頰和正在冒著白氣的貓貓頭。
“賽飛兒,忘記給你說了,我給你準備了房間。”
“老大,不用這麼麻煩的,我可以給你暖床的。”
壞了,她好像知道她很可愛,但陸清作為西格瑪中的西格瑪,自然不會借坡下驢。
“那你就睡這兒吧,我去客房睡。”
說完,陸清頭也不回的,就離開了。
小小的貓女注視了一下自己那姑且還貧瘠的胸口,傷心的快哭了。
“被、被嫌棄了喵~~”
她真的很怕,自己被他拋棄掉。
這裡有好吃的,有好喝的,還有人在意。
賽飛兒找不到他收留自己的目的。
這也導致了她的恐懼。
哎,不管了,在我沒有還完負債之前,他肯定不會趕我走的。
「小小的貓女,便打算睡去。」
此時的陸清,已經披上了夜行衣。
做這種事,他明顯不打算把賽飛兒帶去。
他打算,獨自去拜訪一位監獄中的獄警老朋友,一位和他進行過交易的獄警。
裹著墨衫,戴著鬥笠的身影劃過夜空,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紅房前停留。
探出修長的五指,然後敲門。
“誰啊?”門口,探出一個鬼頭鬼腦的身影。
“我,陸清。”
“你啊,進來吧,有什麼事,上次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小子幫我搜集媳婦出軌的證據呢。”
陸清進門後,便直入主題。
“給那位貓女的奶奶做一個生病證明,多少錢,你知道我說的是誰。”
中年胡茬男子則是搖了搖頭:
“風險太大了,你知道元老院那群瘋狗最近都快瘋了,不少人覺得這人和凱妮斯的死有關,我可不敢搞什麼小動作。”
“辦不了嗎?”陸清微微蹙眉,他沒想到,居然事情會這麼難辦,難不成,真的要劫獄……
“倒也不是辦不了。”胡茬男頓了頓,還是開口說道:
“但是,得加錢……”
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陸清本來支付這筆錢,估計都得掏空家底了,加錢的話,自己更是付不起一點了。
怎麼辦呢……
阿哈感受到了你的猶豫,它仁慈的打算給予你提示選項:
「A、這位朋友,你也不想私下和我交易的事,傳到元老院口中吧。」
「B、告訴賽飛兒,自己已經儘力了,但無能為力。」
「C、劫獄,就像你心裡想的一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