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陸清知道,第一次那便是阿那克薩格拉斯所教的哲學課。
哲學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。
講究一個思辨思維。
陸清搞不太懂。
比如新的種子若要萌芽,它的根須需是死的。
聽不明白。
不過他倒是挺喜歡一句話。
“走自己的路,讓彆人去說吧。”
客觀上他是很想去聽課的,主觀上自己也沒能起床。
因為白厄也失眠,睡過頭了。
而且今年沒什麼男學生,導致了他們住的兩人間。
待陸清被白厄叫起來的時候,距離上課還有負的五分鐘。
【三月七:這不就是遲到五分鐘了嗎?】
“夥伴,我們該怎麼辦。”
“我記得遲到和曠課扣的學分是一樣的吧?”
“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,開什麼玩笑啊,肯定得去啊,那刻夏老師的名聲可是聲名遠揚,一等一的嚴厲。”
“彆急,先去吃個早飯,反正都遲到了。”
◇
三分之一時之後,白厄深吸了一口氣,推開了教室的大門。
不得不說,阿那刻薩格拉斯雖然因為離經叛道而毀譽參半,但事實上,他的哲學思辨課上還是人滿為患。
畢竟是七賢人。
“兩位,一會兒留下名字和學號,過一會兒,我會抽你們回答問題,如果回答讓我滿意的話,我會既往不咎,先去入座。”
那刻夏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大漢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一個是奧赫瑪有名的大貴族。
另一個是凱撒欽點的救世主。
他雖然倨傲,但也懶得得罪,給自己惹一些麻煩事。
陸清和白厄掃視了一下人滿為患的教室。
不過仔細檢索之後還真發現了一大片空位。
再仔細一看,是蝸居公主,遐蝶。
沒人願意坐她身邊。
還真是,有些可憐啊。
當然,可憐歸可憐,陸清也不打算坐她身邊。
萬一不小心碰一下,這次模擬就能直接打出gg了。
再繼續查看剩餘的空位。
一處後排的角落裡,身穿金色華服的阿格萊雅笑吟吟的招著手,她的附近還傳來了一些男性心碎的聲音。
【星:不懂就問,心碎有聲音嗎?】
然後還有一個問題,就在陸清的不遠處,一隻貓女用渴望的目光看向了陸清。
都給我占了座嗎?
阿格萊雅很有自信,她隻是咬了咬那隻染血的手指,對著陸清笑著。
沒有絲毫的猶豫,陸清掠過了貓女,徑直朝著後排走去。
賽飛兒氣的直喘,那對豎瞳也帶上了一絲絲陰冷。
【阿格萊雅:貓兒這個生氣啊。】
那刻夏坐在講台上,饒有興致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幕。
嗬,這小子還是個情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