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陸清坐到阿格萊雅的身邊,她那邪惡的小手就摸了過來。
“上課呢,阿格萊雅,你要乾嘛。”
她這才有些悻悻的收回了忍不住作亂的小手。
“清寶,早啊~貼貼~你好香啊~”
陸清不打算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,因為身邊,白厄已經跟過來了,不過這樣也好。
阿格萊雅不至於當著白厄的麵瞎來吧。
“剛剛那刻夏老師說要抽我們回答問題,沒關係的吧。”白厄有些擔憂。
“應該,沒關係的。”陸清有些不確定,而白厄已經有些擔憂了。
那刻夏隻感覺自己眉心都在猛跳,這兩個逼人要麼就不來,來了就在哪裡講話,還不如不來呢。
想了一會,他還是決定來一次,殺雞儆猴。
“那位遲到的精神小夥,彆看了,白頭發的話,就是你,來回答問題,坐著不用站起來,切記。”
白厄沒辦法,隻好緩緩起身,陸清隻好投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提問:你對負世的泰坦刻法勒怎麼看?”
“他是英雄的泰坦。”白厄撓了撓頭,憋出一個答案。
“無趣的回答,你旁邊那位在教室裡談戀愛的朋友呢?”
陸清看到那刻夏點到了自己,決定給他來一點小小的異世界震撼。
“一種有權能的普通生物罷了。”
“吼?!有趣。”
那刻夏原以為這位大貴族隻是外表好看的酒囊飯袋,現在看起來,倒是和他的一些研究和猜想有些不謀而合。
偌大的教室裡,已經有了小小的議論聲。
“那個男人,在褻神?就和那刻夏老師一樣?”
“這年頭,瘋子怎麼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彆被這兩人蠱惑了,就是兩個瘋子。”
…
那刻夏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,而是繼續發問:
“你得出這些判斷的依據呢?總不能是猜想吧。”
陸清自信一笑:
“那刻夏老師,你覺得這片世界是真實的嗎?”
“繼續說。”
“假設,你隻是一個浸泡在器皿中的大腦,機器以及權杖擬態了一切,你該如何證明,自己處於現實之中呢?”
“好小子,缸中之腦,貌似是很有意思的猜想,我暫時無法證明,不過,你是想說,翁法羅斯可能都是假的嗎?”
“開什麼玩笑!”這兩個異端。”教室裡的喧嘩之聲越來越大,連一旁的白厄和阿格萊雅都震驚的不敢說話。
“這、這是假的吧,清寶……”阿格萊雅呢喃著。
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,我全都明白了……世界的真理,我已解明!!!好,下一個問題。”
那刻夏捂著一隻眼睛狂笑著,陸清真怕他下一秒說出那句:“魔術技巧。”
“好,既然你說一切都是虛假的?那逐火之旅豈不是一場毫無價值的行動?說不定我們一直處於無儘的循環之中。”
“世界是虛假的,但感情不會,史詩不會因為是過去的曆史而褪去顏色。”
“我倒是不能苟同這種說法,不過君子和而不同,每個人因為經曆的不同,麵對不同的選擇題會交出不同的答卷。”那刻夏微微頷首。
陸清也微微點頭:
“放心,到最後關頭,無所謂,我會出手,我一向踐行走自己的路,讓彆人去說吧。”
“哈哈哈!!哈哈哈哈!!果然,你應該來自天外的褻神者吧,那就繼續上課吧,下課我們再聊,還有,關於哲學課,我會給你滿分,話說,那句話是誰說的。”
“尼采說的,一位哲學家。”陸清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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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