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普通的米酒,一杯下肚,滋味有些甘甜,也不感覺辣喉嚨,但回味起來,卻頗為悠長。
如果非要陸清形容的話,有點像吃火雞麵,剛剛入口的時候滋味微甜,但等一會兒,辣味便開始上頭了。
陸清麵色微微泛紅,眼前的遐蝶麵色也好不到哪兒去,但兩姐妹每次都一個人勸酒,讓陸清享受了雙倍的快樂。
“清露閣下,你真好看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【三月七:你這是真是不客氣啊?】
【花火:陸清:我是不會客氣的。】
大腦傳來逐漸傳來越發混沌的暈眩感,讓陸清下意識的捂住了太陽穴,然後用手捂住了酒杯口。
“兩位女士,再喝酒的話估計我就要失態了,我不能再喝了。”
遐蝶看著單手捂住酒杯口的陸清,有些好奇的詢問:
“話說,清露閣下也會耍酒瘋嗎?”
“這倒不會。”陸清有些微醺了。“你也沒見過有人喝醉了打自己的領導吧,大概率隻是不想控製心中沉睡的野獸罷了。”
“陸清哥哥說的有理。”波呂茜亞舉起了酒杯:“我乾了,大家隨意。”
遐蝶繼續補充開口:“清露閣下要是不行的話,也沒關係的,我們並不願強求閣下飲酒的。”
陸清感覺自己有點不不解風情了,兩位女士剛從混沌一天的苦海中逃脫,自己這麼做未免有些壞了興致。
更關鍵的是:男人可不能不行。
這是事關自己的尊嚴,自己要是喝不過小女娃的消息傳出去,恐怕會遭人嗤笑吧。
【花火:繼續這麼腦補下去,你很危險啊,陸清。】
【黑塔:不是,這明顯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嗎?】
【三月七:我仿佛看見了未來的一角。】
【花火:快一點啊口牙!】
【花火:波呂茜亞:陸清,你掉進陷阱裡了。】
猶豫了片刻後,陸清移開了擋在杯口的手。
有的時候,好感度拉滿並不等於她們會做一些過分的事,遐蝶和波呂茜亞的道德底線明顯比自己遇見的其它人高太多了。
況且兩人互相牽製,就算自己大概率醉倒,也是平安無事的,應該是我多慮了。
想到這裡,陸清緊繃的身軀也是微微放鬆了下來。
【流螢:不認為自己會濕身與此嗎?有意思。】
【星:記憶星尊怎麼最近突然開始發力了。】
【阿格萊雅:我將對流螢發起黃金裔斬首計劃,誰讚同,誰反對?】
【海瑟音:海洋之詩附議!】
【刻律德菈:律法之詩附議!】
【賽飛兒:詭計之詩附議!】
【遐蝶:死亡之詩附議!】
【阮梅:@黑塔,我們被孤立了。】
【黑塔:你沒聽過贈予路邊之詩嗎?被孤立的是你而不是我。】
【阮梅:不對勁,呱,我不要一個人被孤立!】
【艾絲妲:@阮梅,還有我陪著你呢~】
【星:我得了一種看見艾絲妲就想笑的怪病。】
【花火:誰不是呢。】
◇
濁酒入喉,陸清感覺眼前的飯菜出現了一道道重影,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起來。
“我去……窗台吹吹風……”陸清有些搖搖晃晃的起身,朝著一邊的棕色百葉窗走去,然後無力的扶著欄杆。
冷冽的風拍打了臉上,陸清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。
“姐姐!!!”身後突如其來的驚呼讓陸清微微回神,一回頭便看見用飽滿雙峰壓著餐桌的遐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