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她閉著眼睛。
因為過度擠壓的原因,胸前勾勒出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“陸清哥哥,姐姐好像喝醉了?”
“稍等,我去給她抱到床上休息一會兒。”或許是因為剛剛那攜帶冰碴子的冷風,讓陸清清醒了些許。
指望坐在輪椅上的波呂茜亞把遐蝶搬到床上明顯是不合理的,這種苦差事隻能靠自己了。
【花火:並非苦差事。】
“拜托了,麻煩您了,姐姐真是不讓人省心呢……”
“說您就見外了,我們關係不至於這麼陌生。”
“是的,或許我們關係可以再親昵一點呢。”
這話說的沒毛病,就是聽起來怪怪的。
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喝醉的原因吧,陸清也沒在意。
本來,他是沒有打算讓遐蝶和波呂茜亞在家留宿的,但把她們送回家又不太可能,讓彆人送也不可能。
畢竟除了自己和波呂茜亞,無人可以觸碰遐蝶。
【花火:邏輯這下通順了。】
【阿格萊雅:不知為何,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……】
【波呂茜亞:你的感覺是正確的。】
【阿格萊雅:@波呂茜亞,你要乾嘛!!!】
【波呂茜亞:你可以把最後一個字去掉,就是我要乾的事。】
【刻律德菈:又被偷家了,天塌了……】
【賽飛兒:隻要遐蝶沒得吃我還是能接受的,我不能當吊車尾。】
【流螢:我看未必。】
【賽飛兒:@阿格萊雅,剛剛的流螢斬首計劃什麼時候開始?】
【阿格萊雅:現在!!!】
伸手穿過遐蝶纖細的腰肢,陸清一把將遐蝶抱起,他的視線下意識的打量。
白紫色長裙禮服貼合纖細的腰肢,將那盈盈一握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她鎖骨處優美的弧線,肌膚細滑如緞,透著淡淡的光澤。
就和傳說中的笨蛋睡美人沒什麼區彆。
似乎察覺到了陸清微微有些失神的目光,待在陸清身後的波呂茜亞從輪椅上站了起來。
她眼眸低垂,裡麵埋藏著羨慕……
她不妒忌她的姐姐,她想要姐姐過的很好。
但同樣,她也有自己的願望。
姐姐從未與人相擁,但自己何嘗不是如此,甚至自己連一個說話的對象也沒有。
你真幸運啊……姐姐……
謀劃了這麼久,波呂茜亞也要露出她的爪牙的。
其實,由火種具現到現實中的她,雙腿已經能逐漸動彈了,她一直隱藏這個消息直到現在,隻是走路還不太熟練。
她慢悠悠的起身,宛如步履蹣跚的嬰兒一般,走向了陸清。
或許是因為焦急,然後不出意外的摔倒,隻是距離陸清已經不遠了,她順勢的,抱住了陸清的腰。
“波…呂…茜…亞…你要乾什麼?”陸清轉過頭,麵色微慍。
“陸清哥哥,我好像能站起來了,你能牽著我走一段路嗎?”
陸清這才發現波呂茜亞離開了輪椅,有些吃力的抱著自己的腰。
可惡,陸清你剛剛在想什麼東西啊?
你怎麼能懷疑波呂茜亞呢?
她隻是想站起來,她有什麼錯?
【黑塔:它喵的天塌了,這個心機婊!】
【阮梅:偷腥貓,放開清寶的腰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