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裝什麼裝?”蘇阮阮被他這副模樣惹得怒不可遏,抬起頭直視著他陰鷙的眸子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卻依舊不肯退讓,“我明明看到你和甜兒在海裡……在海裡做那種事!”
一口氣說到“那種事”,蘇阮阮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,像是被滾燙的開水燙過一般。
她猛地咬住下唇,舌尖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,心裡卻又酸又澀,像被打翻了醋壇子,連呼吸都帶著委屈的痛感。
“荒謬!”霍靳廷厲聲打斷她,一把將蘇阮阮狠狠攬進懷裡,力道大得讓她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。
他伸出指腹,粗暴地擦過她被咬傷的腫脹嘴唇,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你可是我第一個女人!除了你,我從未碰過任何人!”
“我不信!”蘇阮阮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,可她的力氣在霍靳廷麵前如同蜉蝣撼樹。
不等她再說些什麼,霍靳廷便再度俯下身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,帶著幾分急切的證明意味,像是要將她所有的懷疑都吞噬殆儘。
直到蘇阮阮的唇齒間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,他才終於鬆開她,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聲音喑啞得厲害,在她耳邊喘息:“現在信了嗎?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蘇阮阮剛想開口反駁,話還沒說出口,便被霍靳廷再次封緘了嘴唇。
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,帶著刺骨的寒涼探入她的衣擺,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,引得蘇阮阮渾身戰栗,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。
蘇阮阮本能地掙紮,可手腕卻被霍靳廷強勢扣住,舉過頭頂束在他掌心,讓她動彈不得。
他的吻越來越溫柔,漸漸褪去了之前的粗暴,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。
吻的蘇阮阮整個人都快化成一灘水,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,連反抗的力氣都消失殆儘。
直到蘇阮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,霍靳廷才依依不舍地鬆開她的唇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聲音低沉而曖昧:“如果親不能讓你信服,那我就隻能睡服你了。”
這般直言不諱的撩撥,讓蘇阮阮的小臉愈發緋紅,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她垂著眼簾,不敢看他的眼睛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可我分明看到了……就在甜兒的記憶裡,那畫麵那麼清晰,怎麼可能是假的?”
“眼見不一定為實。”霍靳廷伸出手,輕輕撫過她淩亂的發絲,將散落的碎發彆到她耳後,語氣突然變得溫柔,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,“也許是這具軀殼,惹來的桃花債。他為了對那個叫甜兒的女人不負責任,索性就把臟水潑到我身上,讓我替他背黑鍋。”
蘇阮阮咬著下唇,沒有說話,可心裡的懷疑卻在一點點動搖。
她不得不承認,霍靳廷的話並非沒有道理。
畢竟眼前的“霍靳廷”,隻有被陰煞侵體後才會出現。
霍靳廷似乎看穿了她的動搖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,語氣溫柔地能滴出水來,像是在哄誘一隻受驚的小貓:“寶貝,相信我。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,這一次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,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讓蘇阮阮的心徹底軟了下來,連之前的抗拒都淡了幾分。
可就在兩人濃情蜜意,氛圍正好的時候,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聲突然從旁邊傳來,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