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請問這真是東離朝的禦林軍統領嗎?
前一刻還是冷酷無情的帝王鷹犬,下一刻卻流露出如同被全世界拋棄般的孩童姿態,這強烈的違和感,讓人感覺非常割裂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?
甚至……在那一瞬間,她隱約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,卻與阿刀同源的精神力波動?
墨初塵覺得自己的腦細胞都廢死了好些,都沒能想明白。
算了!
不想了!
睡覺!
清晨,當墨初塵從睡夢中悠悠轉醒,隔著木窗聽見遠處瀑布的轟鳴聲時,她覺得非常愜意。
這裡沒有喪屍追殺,空氣中也沒有那難聞的臭味,百姓們過得雖然很苦,但隻要給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,大家一定都吃得上飯。
真好!
起身穿衣,簡單的洗漱之後,墨初塵提著她的大刀打算去修煉一番。
隻是她剛到地方,卻發現有人比她搶先一步,隻見瀑布之下,一男子正光著上半身在那裡練劍。
湍急的水流從百丈山崖傾瀉而下,重重砸在潭中,濺起萬千水珠。
那些晶瑩的水珠在初升的朝陽下閃爍著金輝,紛紛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背脊上,順著緊實的腰線滑落。
他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,劍鋒劃開瀑布的水簾,身形騰挪間,水花四濺,仿佛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。
一大清早,就吃這麼好,墨初塵眼睛有些不受自己控製。
倒不是她好色,而是花開得正豔,如果她不好好欣賞一番,倒是顯得不解風情了!
從他寬闊的肩背到線條分明的臂膀,再到塊壘清晰的腹肌,每一寸都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,又帶著濕漉漉的野性。
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,握著大刀的手微微收緊。
就在此時,那練劍的男子倏然回眸,目光如電,穿透氤氳水汽,直直與墨初塵對上。
那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此刻因專注的運動而顯得格外銳利明亮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,滑過喉結,一路漫過結實的胸膛蜿蜒而下,在晨曦中熠生生輝。
墨初塵僵在原地,偷窺被當場抓包的窘迫瞬間席卷全身,讓她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卻見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,手中長劍並未停下,就著回身的姿勢挽了一個淩厲的劍花,水珠被劍氣帶動,劃出一道完美的銀色弧線,動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傲然與力量感。
隨後,他收劍入鞘,踏著水麵,一步步朝她走來。
他步履從容,足尖輕點,蕩開圈圈漣漪,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腰身不斷滴落,在晨光中閃爍。
他在墨初塵麵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,身上還帶著瀑布的涼意與水汽。
“看夠了?”
他的聲音比瀑布的轟鳴更先抵達耳中,低沉中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啞,穿透水霧,清晰地敲在她的心弦上。
饒是以墨初塵的厚臉皮,此時也難免尷尬,臉頰微紅,感覺連耳根都燒了起來:“那個……我隻是……剛好也要來煉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