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野瞬間展顏,順手搶過一隻少年手中烤得焦香誘人的野免腿,就往墨初塵走去:“阿初,吃烤野兔腿,很香……”
他將烤得噴香的野免腿遞到墨初塵麵前,示意她吃。
墨初塵下意識想拒絕,結果被他一把就塞進了手裡,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,她微微蹙眉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很不正常,墨士淵等人看得直皺眉。
一個禦林軍統領,沒事往他家閨女麵前湊乾什麼?
要是被壞了名聲怎麼辦?
“喂!齊翊,那是我烤的野兔腿……”
莫名其妙就被搶了野兔腿,墨桅言追上前來,結果就看他借花獻佛,立時氣得臉更黑了!
這個登徒子,他還要不要臉了?
“怎麼?給阿初吃,你還要搶回去?”
“我……”
墨桅言被秦九野那‘原來你這麼小氣’的眼神盯著,不由氣結。
這時,墨玉衡也好似看出些什麼?倒了碗酒走到他麵前:“齊翊,你現在混得可以啊!都成禦林軍統領了?”
其他墨氏子弟一見,也繪繪端酒上前:“對呀!當年你可是被你的繼母弟弟壓迫得動彈不得,沒想到能有今日,真是出息了啊!”
“大家難得在這邊城相聚,不如……
墨遠航給幾個子侄輩使了個眼色:“來來,我們哥幾個喝幾碗如何?”
立刻有人會意,上前熱情地攬住秦九野的肩,以喝酒為名,纏著他,不許他們過分靠近墨初塵。
明明佳人近在直尺,他卻靠近不了!
秦九野笑著應付,眼神卻不時飄向墨初塵的方向。
倒是趙公公逮著機會,就坐到了墨初塵旁邊,給她倒酒、夾菜,侍候得非常周道。
墨初塵目光掃了他一眼,最後倒也沒有拒絕。
趙公公暗自抹汗,大鬆了口氣。
沒有拒絕就好,這代表他已完成打入敵人內部的第一步,可比陛下有用多了!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墨初塵眼珠一轉,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野菜,裝作漫不經心地問:“祖父,你說我們要是上書給那個暴……咳!陛下,申請開通咱們東離和北疆的商路,陛下他會同意嗎?”
“這……”
墨士淵撚著胡須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:“阿初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祖父,我研究過了!我們東離邊城想要發展,與北疆開通商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!我們東離盛產稻米、藥材、農具……他們北荒有良馬、皮毛,若能互通有無,不僅百姓能得溫飽,更能充實國庫,何況……”
墨初塵的目光遙望著北疆方向:“一到冬日,北疆鐵騎就會來搶我們百姓的糧食,財物……如果兩國通商,大家各自得到想要的東西,是否能減戰爭,減少傷亡呢?”
如此講來,開通商路很有必要。
但……
墨士淵回想了下自陛下登基後的一係列操作,那是一點兒都沒將朝政大事放在心上,至於邊城的發展他又豈會放在眼裡?
他撫著花白的胡須,眼中閃過一絲憂慮。
這位年輕的帝王登基後性情大變,暴戾無常,朝中大臣稍有不慎便是人頭落地。
開通商路雖好,隻怕……
墨士淵剛想搖頭,結果趙公公已搶先回道:“隻不過是開通商路而已,這可是為國為民的好事,陛下豈會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