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墨初塵懷疑的挑眉:“趙公公真認為陛下會答應?”
“嘿嘿……”
趙公公臉上堆著諂媚的笑:“墨姑娘,你要是答應進宮,那你就是當今的皇後娘娘,不就是開通商路,多大點兒事,陛下能不答應嗎?”
說著,他眼角餘光卻瞥向不遠處默不作聲的秦九野。
秦九野終於擺脫墨玉衡他們的敬酒,走回到墨初塵身邊坐下,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酒碗邊緣,默默點頭。
對,隻要她答應做他皇後,命都給她,何況一條商路。
墨初塵聞言,目光掃過秦九野,唇角勾起一抹帶著諷刺和涼意的笑:“講真,我跟你們暴君可是有仇,我要是當了皇後,你們就不怕待我生下孩兒之後,就嘎了他,扶子上位奪了他秦家天下?”
“噗……咳咳……”
墨初塵此言一出,席間頓時咳聲一片,此起彼伏。
墨玉衡一口酒直接噴了對麵的堂弟一臉,墨桅言更是嚇得手一抖,筷子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周圍也瞬間響起一片被酒水嗆到或驚嚇所致的嗆咳聲,恨不得自己此刻耳聾目盲,空氣仿佛凝固了!
墨士淵捂著胸口,險些喘不上氣。
墨遠航等人一見,臉色煞白,趕緊給他順氣。
“妹妹,才喝了多少酒,你就開始說胡話了?”墨玉衡反應過來之後,急忙衝過去拉她的袖子,這趙公公和禦林軍統領都還在呢!
你說什麼胡話?
他們回去要是報告了陛下,那他們墨氏一族可就不是流放那麼簡單,恐怕得全族滅絕吧?
“我可沒有說胡話……”
墨初塵斜睨著秦九野和趙公公,目光中充滿著深意:“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!”
就算是實話,你也不要這樣大剌剌說出來啊!
眾人內心齊聲呐喊!
其中心中呐喊得最凶的倒屬趙公公,暗自悄悄觀察著秦九野的臉色。他手中的拂塵不住顫抖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。
他怕暴君一發怒,無差另攻擊,連他都給嘎了!
令人意外的是,秦九野聞言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低低笑了起來。
他抬手飲儘碗中殘酒,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初塵:“墨族長好誌氣,不過我想陛下要是知道你所想,你要是願意給他生下皇兒,我想他就算將這東離江山給你們母子又如何?”
他目光深邃地看著墨初塵,眸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他之所以奪這天下,並非真想當這勞什子皇帝,而是要為自己那充滿不公的命運爭一口氣,拉著整個天下為他陪葬。
如果阿初願意為他生下孩子,那麼這萬裡江山給了她們母子又如何?
這皇位,他坐得並無甚留戀。
“咳咳……”
這次被嗆著的換成墨初塵,她差點把自己的肺咳出來。
話說你一個禦林軍統領,說出這般大逆不道之言,真的可以嗎?
篝火依舊劈啪燃燒,晚會的氣氛卻因這石破天驚的對話,變得微妙而緊繃起來。
火光映照著每個人神色各異的臉龐,心思百轉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