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顆行星上可不存在能擊敗我的東西。”
提起宛如死狗的紮克,空立即衝向雲端,目標到手,脫離戰局才是重中之重。
馬克與諾蘭正想追擊,耳機裡卻傳來了西塞爾的聲音:“停下吧,那人已經離開地球向宇宙飛去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了?我們得把他救回來。”馬克繼續加速飛行。
藍光一閃,他居然已經被傳送回了防衛局的基地。
“你這是想乾什麼?”
西塞爾看著年輕氣盛的馬克:“馬克,那個怪物拿到他要的東西走了,他不會再回來了,我不能冒險讓你們離開地球去宇宙,維星帝國馬上就要到達,你們兩個可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你是要讓我見死不救?拋棄剛剛的戰友?”馬克可不管這些,他憤怒吼叫:“西塞爾,我不明白你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,才會說這種話,現在,放我離開!”
“那怪物比你和你父親都強的多,他是有明確的目標才放過你的,好好想想馬克,你衝上去有什麼用,再被打得快死掉一次嗎?”西塞爾無語極了,這半大孩子總是搞不清楚輕重緩急,還得讓諾蘭去勸勸。
然而,“或許你是對的,西塞爾。”諾蘭說:“但我與馬克一樣不會聽你的。”
你是出了什麼差錯,諾蘭?
讀出西塞爾眼神中的困惑,諾蘭扔下傳送手環:“以前我不是什麼好人,但我現在想做一個英雄。”
他拉起馬克幫助兒子加速,兩人轉眼間離開地表,化作兩道弧線直衝太空。
空抓著紮克已經飛到了水星,就看見兩道人影疾馳而來。
“艸了,踏馬的。”
他的飛行速度在宇宙中遠遠趕不上維星人。
馬克借著極速撞向空,將紮克從他手中救下,就看見父親抱著那怪物直直衝著太陽而去。
“爸爸!”他驚呼,那可是恒星!
“泥馬的,你不要命了。”空拚命掙紮,卻被鼓足力氣的諾蘭拉著一同墜向太陽表麵。
“很好。”站著恒星表麵,空完全豁出去了,他可沒有逃離恒星引力的飛行加速度,這個該死的維星人把他困在這兒了,任務報酬徹底泡湯了!
“你就非得跟我作對?”他將想要飛離的諾蘭扯下:“你也彆想走!”
承受空盛怒下的追擊,諾蘭吐出鮮血,血液在高溫下立即蒸發,由於引力影響,諾蘭比空快很多,還能勉強支撐。
時間在不斷流逝,諾蘭的意識都有些感知不清了,過了多久,一天還是兩天?
他還在與空廝殺,他的攻擊對空幾乎不破防,要不是速度和自愈能力夠強,恐怕諾蘭早就死了。
就連表麵都無法殺死這個怪物嗎?
要進入恒星內部嗎?再往裡進維星人的智能原子就會被高溫等離子體穿透,恒星內部對他來說是有毒的,會慢慢被分解。
也許死在這裡對他來說算是最好的結局,黛比會為他哀悼嗎?
在回到地球前,他對妻子的思念勝過了一切,但真的與黛比見麵後,恐懼和愧疚卻擊垮了他。
想想他都乾了些什麼混賬事,當著兒子的麵罵她隻是寵物,拋棄她和兒子獨自逃到宇宙自殺,還在外星球出了軌,把婚外情的私生子交給妻子撫養。
他自己想都覺得太混賬了,可這些事都是他親手乾的。
唯獨值得慶幸的是當時與兒子作戰時沒有造成人類死亡,不然負罪感恐怕已經毀掉他了。
與妻子相識相知的記憶在腦海回放,或許真的在這個時候以英雄的身份死亡對他來說才是個完美的結局。
諾蘭下定決心,任由空的利爪穿透身軀,用儘最後力氣夾著他撞向恒星內部。
“你休想再傷害我的兒子,傷害我所保護的世界!”
“草泥馬的,你這個瘋子!”空徹底破防了,這個人究竟有什麼毛病,死活要跟他同歸於儘。
自己跟他有很大仇嗎!我有傷害你的兒子嗎!
墜向灼熱的恒星,諾蘭感覺自己在逐漸消失,先是毛發,然後是皮膚,現在又輪到了內臟……
“剛到太陽係就看見你給我整了個大活啊,諾蘭。”
下墜的趨勢停止了,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。
便宜弟弟,帝國的皇帝梅薩竟然站在恒星內部。
梅薩用熱射線把驚愕掙紮的空燒成焦炭扔向核心,化為灰燼,提起麵目全非的諾蘭躍出太陽內部,看見他的皮膚開始逐漸再生。
“要死也得先多生四五十個孩子啊,你的生育任務還沒完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