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意抬腳踩在他胸口,“滾。”
淩絕遺憾地親了親她小腿,掀開被子將人抱出來,懷疑地看向她,“我發現了,你好像隻對我這麼壞。”
秦疏意一點都不心虛。
“你不是男朋友嗎?”
淩絕被說服了。
他掐了把她的臉,“隻有你敢。”
在她之前,除她之外,他沒想過他會對一個人容忍度這麼高。
她和許妍是不一樣的。
秦疏意亦不是最佳的淩太太人選,但為著這份特殊,他想,就算是玩玩,他們也未必不可以長長久久地玩下去。
這出興之所至的愛情遊戲,他很喜歡。
……
等他們倆到的時候,海灘邊已經支起了燒烤架。
謝慕臣身邊坐著一個新的女人,是個地位稍低些的富家千金。
她滿眼欽慕,此刻正捧著臉盯著謝慕臣在說些什麼,謝慕臣也麵色柔和,與白日情緒並無差彆。
夏知悅神情複雜。
她也沒想到謝慕臣這麼敏銳,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雙人衝浪的請求,他就看穿了許妍的心思。
表麵上讓許妍開開心心玩耍,等學完之後從衝浪板上下來,就得到了管家客客氣氣請她離開的消息。
一張對普通人而言的巨額銀行卡,一輛送她離開順便已登記贈與的豪車,就這樣結束了許妍短暫的愛情。
她這會都還記得當時許妍臉上的震驚和崩潰。
甚至連告彆都沒有。
管家輕飄飄一句“舞團的下一場演出還等著許小姐這個女主角”就扼住了許妍的命脈。
她不能拿她全部的事業去賭。
她停下去找謝慕臣的腳步,不能自抑地哭著,一步步緩慢地,艱難地踉蹌離開了海灘。
夏知悅的視線落在謝慕臣帶著金絲邊眼鏡,斯文俊美的臉上。
如此絕情的做法,和男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,讓人毛骨悚然。
她又看向那位人群中心的太子爺。
據說絕爺才是這些人裡最果決最心狠的,連謝慕臣和他比起來都稍顯溫情。
他從前那些女人也是這樣打發的嗎?
那麼,在他人生裡成為例外的秦疏意,她又會以怎麼樣的方式離場?
看著搭著披肩坐在篝火邊,坦然等著人給她喂燒烤的女人,夏知悅心情驀地好了起來。
再好的演員,入戲的時候也得帶三分真情。
對彆人不多,對情感稀缺者,已經是他們的全部了。
到時候不能脫身的是誰還說不定呢。
她等著看好戲。
不知道自己被寄予厚望的秦疏意此刻正側頭看著淩絕手上那張卡牌。
由於淩絕在遊戲中從不落敗的名頭,大家提議今晚的獎懲都以抽簽的方式進行。
每個人都要盲抽一張卡片,上麵是他們今晚需要完成的事情。
而淩絕那一張,寫著:擁抱除你的男/女朋友之外的異性一分鐘。
人群中,有人撥動了下篝火,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而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喜又意外的聲音。
“絕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