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樣秦疏意這個女朋友可就尷尬了。
八卦讓原本因為酒和海風懶懶散散的眾人都莫名支棱起來,似有若無的目光掃向幾位主角。
被架起來的唐薇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壞了,入了個陷阱局啊!
“哈哈,”她尬笑幾聲,“您看錯了,這不是繁月。”
她可沒說假話,她今天戴的真是仿冒品。
六千萬啊,真的帶出來磕了碰了她都肉疼。
反正大家都知道真貨在她手上,就是帶假的彆人也不清楚,除非特彆隆重的場合,她一般不讓它出場。
今天要見合作方中層領導,她就隨手帶出來一條撐場麵了。
這會她也算是弄清楚了情況,絕爺要找人擁抱一分鐘,可那個據說讓他浪子回頭的真愛女友就坐在旁邊。
有人故意攛掇她當挑撥的那柄槍呢。
她眼珠一轉,“咳咳,那什麼……”
她捂住肚子狀似不好意思,“我今天拉肚子,咳咳,在廁所泡了一天,身上味道不怎麼好,我還是算了。”
總不能還有人喪心病狂,有膽子逼著絕爺去抱個臭女人吧!
坐在人群中的夏知悅瞪大眼睛。
臥槽!這姐們狠人啊!
堂堂當紅大明星就這樣不顧形象地自汙。
被佩服的唐薇心裡焦慮得隻想裝風火輪跑路。
甭管真愛是真是假,前輩血的教訓告訴她,這渾水誰愛蹚誰蹚,反正她不沾。
“那我就先……”走了?
話還沒說完,鐘明洲冷笑一聲,“不過是抱一下,你怕什麼?”
他看向秦疏意,“放心吧,秦小姐不至於連這點醋都要吃。”
“絕爺什麼身份,難道連抱個女人她都忍不得。”
當初她不就是靠酒局上一個遊戲的熱吻上位的,他就是想讓她知道,她使過的伎倆,彆人同樣可以。
她和唐薇,和許妍這些女人並沒有什麼差彆。
“秦小姐,大家都等著呢,到現在你都不肯說句話嗎?”他笑著玩笑道,實則逼著秦疏意給態度。
搭著披肩悠閒地坐在躺椅上,雙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鐘明洲上躥下跳的秦疏意彎了彎眼睛,“啊?原來需要我說什麼嗎?”
“抽中懲罰的不是我,為淩絕選定對象的也不是我,原來我還有決定權啊。”
她側頭看向淩絕,“男朋友,你說呢?”
她既不對付男人,也不對付女人,隻將問題的根源淩絕推出來。
她表什麼態呢,有什麼不滿衝著正主上啊。
被CUe來吸引火力的男人終於舍得放下手裡把玩的那隻柔軟漂亮的小手,看了眼愕然的鐘明洲,將那張懲罰卡牌不緊不慢地放到桌麵,似笑非笑,
“誰說我要接受懲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