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找的都是度數高的,看來是非得灌醉淩絕不可。
季修珩笑嘻嘻地作了個手勢,“您請。”
淩絕麵不改色,親了下秦疏意的臉,坐直身體,果斷地伸手去拿酒杯。
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擔心。
反而是其他人心裡打鼓,這真的不會被秋後算賬吧。
然而,就在大家或興奮或忐忑或高昂的情緒下,在淩絕即將觸到酒杯那一刻,一道悠悠的女聲響起。
“等一下。”
大家都停了下來。
另一張紙牌被放到桌麵。
女人漂亮的眉眼柔和生動。
“抱歉了,各位的酒就自己享用吧。”
“我靠!”季修珩驚訝爆粗,他被打擊到躺回自己的椅子上,又怨念又羨慕,“你也太沉得住氣。”
秦疏意抽到的,正是今天的獎勵王牌。
可以調動在場所有人的酒杯的權限。
不但能免了淩絕的罰酒,還能夠讓他杯裡的酒灌進彆人嘴裡。
結果握著這樣一張大牌,從淩絕的擁抱懲罰,到他拒絕,再到謝慕臣琢磨著灌酒,她都閒作壁上觀,硬是等到最後才出牌,一把炸翻全場。
夏知悅吹了聲口哨,“帥啊!”
淩絕也有幾分驚訝,冷峻的臉龐染上笑意。
他拿起那張牌,挑了挑眉,語氣篤定,
“要是我沒有拒絕懲罰,這張牌也會被用到我身上?”
秦疏意抬起眼,眼睫纖長,黑眸含笑,“當然。”
他沒接受懲罰,所以它成了拯救王子的寶物;但若是他選擇了擁抱,這二十杯酒依然逃不掉。
她摸摸他的短發,“受罰的可憐鬼不會有獎勵,隻有守男德的乖寶寶才會得到眷顧。”
為淩絕準備的烈酒,被唏噓的眾人自斟自飲。
而淩絕在輕柔的晚風中與那雙明亮的杏眸對視,醺然欲飄。
他想,他似乎也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