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謝慕臣正在聊天的季修珩看著男人大跨步地快速衝出去,滿臉懵逼,“怎麼了這是?”
謝慕臣扶正鏡框站起身,“跟去看看。”
……
“怎麼樣?我情緒拿捏得到位吧?”
掛斷手機,唐薇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發。
隻不過她忘記自己受傷了,動作間牽扯到頭上的頭皮,她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不愧是大明星。”秦疏意誇讚。
“絕爺會來嗎?”唐薇學秦疏意一樣蹲在屍體一樣的鐘明洲身邊,有點忐忑。
她也可以直接報警,可以鐘家的權勢,最後倒黴的是誰還不好說。
要是牽扯到絕爺就不一樣了。
可按照她從前的認知,絕爺不是一個會為女人大動乾戈的人。
剛才秦疏意讓她打電話給淩絕,她都不好意思說,她根本就沒淩絕的聯係方式。
甚至連他身邊李特助的都沒有。
誰能知道,當年她每次都是靠接送的司機通知她去淩絕身邊報到的。
所以在看秦疏意隨意撥通了淩絕的私人號碼,還有那理所當然引著他來解決麻煩的態度,她控製不住地驚訝。
“會來的。”秦疏意語氣篤定。
唐薇羨慕地看了眼她。
又慶幸今天自己在淩絕身邊遇到的是秦疏意。
“我還沒有跟你說那句話。”她認真道,“謝謝你。”
沒有秦疏意,她真不知道自己今天會怎麼樣。
秦疏意搖了搖頭,“真要說起來,也許你今天還是被我連累的。”
唐薇和淩絕已經分開很久了,鐘明洲的怒火其實大部分是衝著她來的。
“不能這麼說,”唐薇笑了下,“要不是我貪心想去搭訕,也不會惹了瘋子的眼。”
她攤開手,看著掌心的項鏈。
“其實‘繁月’不是絕爺拍下來送我的,它是我自己拍的。當時我幫絕爺解決了一件麻煩,這是獎金。他讓我自己選,我就選了它。”
說完自己又笑了,“沒辦法,你知道嗎?它是那場最貴的,我看著就挪不開眼了,誰能不喜歡錢啊。”
秦疏意也笑了,“選得很好。”
“它很適合你,很漂亮。”
她誇人的時候會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,唇角微彎,語氣平和又有力,讓人像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,尤其她本身還長得很美,聲音動聽。
唐薇驚異地看著她,她聽得出來,秦疏意是真心的。
“唉,”她歎口氣,“其實我是想讓你心裡舒服點,不要因為這條項鏈鬱悶,但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啊。
要是我男朋友給彆的女人送這麼貴的禮物,我這輩子把我埋土裡都要跳出來狠狠錘他一頓,就算是前女友也不行。”
她露出肉疼的表情。
但跟為女人花錢比,打賞下屬的意味那就不一樣了。
秦疏意被逗笑,“我對彆人的錢沒有占有欲。”
而且金錢的重量是通過擁有它的人的財富來衡量的,六千萬對普通人來說很多,但在淩絕手上,又跟六毛錢有什麼差彆呢。
他要摳摳搜搜,好像更令人瞧不起。
唐薇捂住胸口,“果然還是我太窮了。”
秦疏意抿唇笑,清正的杏眸如同彎月,“你不需要解釋,不說本就是從前的事,況且這錢他不給你花也會給彆人花,省下來的錢也不會給我呀。”
他未來的妻子,才是享受他的所有財富的人。
唐薇沒問她為什麼篤定自己不會是嫁給淩絕的那個。
她隻是盯著她,欣賞著自己的救命恩人,“完了,我現在開始覺得絕爺配不上你了。”
秦疏意想了想,“從前任的厚度來講,他確實配不上我。”
唐薇哈哈大笑。
算算時間該找過來的人也快來了,唐薇咬了咬下唇,像是很是糾結了一番,下定決心般開口。
“秦小姐……你…你知道陶望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