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度快點。”他沉著語調。
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一副風雨欲來模樣的男人,默默地踩下了油門。
……
秦疏意衝浪學不會,調酒卻似乎有點天賦。
太多的混合酒喝下去,本隻打算喝個微醺的人不出意外地醉了。
但是秦疏意酒品很好,隻是乖乖地靠在沙發上,歪著頭目光愣愣地看著鬼哭狼嚎的錢呦呦。
不知情的,還以為她隻是在發呆。
錢呦呦酒氣上頭,看到殷勤地給她喂水果的帥哥,突然生起了氣。
“你們男的,哄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,實際上都是沒道德的狗東西!”
她蹬了下腳,“壞男人壞男人壞男人。”
說完又哭起來,抽噠噠地摸過來,坐在地毯上抱住秦疏意的腿,“姐,你不要嫁人啊嗚嗚嗚,他們都配不上你,我們說好的,要永遠在一起。”
在她心裡,秦疏意就是她親姐姐。
當年父母離婚,母親再嫁到帝都,所有不安忐忑的青春時光都是秦疏意這個表姐陪她度過的。
外人覺得淩絕再如何不可高攀,在錢呦呦看來,也不過是個欺負她姐的賤人,就是長得帥了點,有權有勢了點。
“可惡!”她大力捶了下自己的腿,捶痛了,又咧開嘴嗚嗚起來,“我以後好好賺錢,讓淩絕給你當小三。”
這個邏輯在哪秦疏意沒聽懂,也沒頭緒思考。
她靠在沙發背上輕輕笑著,摸摸趴在膝上的腦袋,動作很溫柔,沒有焦點的眼神和說出的話卻透露了她的醉意。
“不合法。”
錢呦呦笑,“合法就可以嗎?”
“姐,你喜歡他嗎?”
帶著一身冷氣趕到門口的男人停住了腳步。
秦疏意遲疑了一會,認真思考,點頭,“喜歡。”
有人如冰雪遇春風,輕輕牽起了唇角。
錢呦呦噘起嘴。
“那你愛他嗎?”
“不愛。”
未經思索,語氣卻如“喜歡”兩個字一樣誠懇。
天變了。
……
秦疏意第二天是在蔣家醒過來的。
司機擔心她們在秦疏意的小房子裡沒人照顧,儘職儘責地將兩位小姐送了回來。
看到兩個醉鬼,昨天同樣看到新聞的周汀蘭難得沒發脾氣。
吃早餐之前,秦疏意順手打開手機看了眼微信。
淩絕從前就算因為工作沒有看到消息,有空時也會及時回複她。
但聊天框裡,仍然隻有那句孤零零的“分手嗎?”。
收到的人顯然是已讀不回。
秦疏意垂下眼,喝了口牛奶。
是淩大太子爺覺得被女人提分手沒麵子?可她不是把決定權放在了他手上嗎?
要不然他收到的就會是——
“分手。”
或許,是自己太著急了,應該等他說?
她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