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絕心中抽疼,“你才二十五歲,我覺得也沒必要急著走入婚姻,是父母催你了嗎?”
“不是,隻是順其自然而已,如果合適,我沒有理由抗拒。”
淩絕手指攥緊,突然說道:“施啟嵐不算是相親對象,她是來談合作的,我知道她去找過我媽。”
他當時急需一點什麼來證明自己離開了秦疏意也能開啟新生活,所以選擇相親,但在那一疊照片裡,他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最沒有可能的施啟嵐。
即便沒有在咖啡館遇到秦疏意,他和施啟嵐也隻會產生工作上的交集。
秦疏意頓了頓,輕聲道:“那很遺憾了,施小姐人很不錯。”
淩絕,“我不喜歡。”
秦疏意,“遇到對的人很難,但總會遇到的。”
她今晚第一次正視淩絕的眼睛,神情柔和,“但如果一直不從過去走出來,就永遠不可能接納新人,要是一直勾纏,對接觸的人也不太尊重,所以淩絕,我們不再見麵了,好嗎?”
淩絕心臟鈍痛,“你就這麼舍不得那個姓池的難受?”
秦疏意小幅度地搖頭,“不隻是對他,也對和池醫生、施小姐這些現在或者未來會參與我們生活的所有人。”
一次兩次的偶遇算是意外,但是如果前任長期在兩個人的相處中出現,誰都會不舒服。
哪怕他們本身不一定有結果。
但對彆人的真心以及時間保持尊重是基本禮貌。
淩絕眼眶泛紅,他懂秦疏意的意思,她總是對誰都這麼善良,唯獨對他狠心。
“你彆忘了,你一個月之內都不能談戀愛。”他無能地再次提起約定。
秦疏意輕輕頷首,“我會遵守約定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看著你,沒有人監督你。”他倔強地辯解。
秦疏意,“你能看我一個月,能看我一年,兩年嗎?我們的有效期,隻有30天。”
淩絕產生一種強烈的無力感,是啊,30天,30天之後,他還可以拿什麼要求秦疏意不去愛彆人呢?
“我做男朋友做的是不是很不好?”他苦笑。
至少她從來沒想過與他有以後。
出乎意料的,秦疏意卻否定了他的自嘲,“沒有,你很好,我們戀愛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開心。”
她沒有說假話,淩絕從沒有給她委屈受,哪怕有人酸言酸語,他也會立刻給她欺負回來。
無論是帶她上山入海,體驗色彩繽紛的世界,還是為她送傘塗藥,哄她入眠,她是真切的有被人妥帖地收藏在掌心的實感的。
“不要看輕自己,你是很好的戀人,不會有更多的人比你好。”她溫柔有力地安撫道。
“隻是呢,人跟人之間還需要多幾分的真心,淩絕,下一次不要再抱著玩一玩的心態了,無論是戀愛還是結婚,正確的態度很重要。”
她看著指尖顫抖的淩絕,“其實你很會愛人的,也知道怎麼對人好,以後會有很多很多人愛你。”
淩絕黝黑的睫羽闔動,嗓音嘶啞,“但是不會有你是嗎?”
秦疏意默認了,沒有接話。
淩絕扯出個笑容,“我知道了,今天隻是碰巧,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。”
後座的公主喵嗚了一聲,秦疏意轉過頭。
公主幽綠的眼睛看著她,似乎疑惑為什麼她們要一直待在這個小空間裡不走。
秦疏意抿了抿唇。
“到時間了,我該下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