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花債?你還彆說,阿絕有什麼桃花來著,我怎麼覺得他跟誰都不親密。”說話的是另一間房裡出來的季修珩,他摸了摸下巴,認真回想。
除了想起一堆跟淩絕坐得老遠的麵目模糊性彆為女的人,他還真不記得阿絕和除了秦疏以外的其他女人親密過。
“沒有。”謝慕臣篤定道,“他那些桃花都是當擺設的花瓶。”
彆說親親抱抱了,就是多說幾句話都難得。
他還記得某人跟秦疏意談上後,某一段時間尤其春風得意,然後才知道他被人留宿了。
謝慕臣當時無語了很久,有種看著兄弟去做鴨,他卻樂在其中的荒唐感。
趙瑾瑜揚起眉。
夏知悅臉上寫滿震驚。
而錢呦呦則是一臉不信。
她直擊重心,“那之前跟陶家聯姻的事也沒考慮過嗎?”
謝慕臣/季修珩:……
這倆沒什麼,也沒正式談過婚事,但確實是兩家都有意向過,沒辦法否認。
雖然淩絕說的是分手了再談聯姻,而分手遙遙無期。
錢呦呦哼了一聲。
“要不要打賭?”謝慕臣問趙瑾瑜。
趙瑾瑜抬起眉,“什麼?”
謝慕臣點了點下巴,示意下麵兩個人,“猜他們會不會複合。”
“不賭。”趙瑾瑜果斷道。
“我來。”季修珩湊熱鬨,“我賭會。”
他看出來了,秦疏意是軟硬不吃,但阿絕也是難舍難分。
範朝朝糾結,“我又覺得會,又覺得不會。”
熬夜打遊戲,睡得眼睛都還沒睜開的蔣遇舟從自己房間走出來,疑惑道:“你們在乾嘛?”
他聲音沒收住,大家一起向他看過來。
然後再次同時看向下麵。
一群人動靜太大,終於驚動了樓下吃早餐的兩位正主。
秦疏意一抬頭,就發現樓上每間房門口都站著人,還都盯著他們,仿佛昨晚情景重現。
一向淡定的人也蚌住了,他們是什麼被觀賞的猴子嗎?
他們是不是太閒了。
止不住一口白粥嗆住喉嚨咳起來。
淩絕擰眉,站起了身,想過去又沒過去,冷冷抬頭瞪了眼樓上的人。
大家:……好可怕。
錢呦呦立刻跟這群八卦分子劃開界限,噔噔噔從樓梯上跑下來。
“姐,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準備?”
今天是周汀蘭生日,姐弟妹三人提前計劃了驚喜。
秦疏意儘量忽略那道粘稠的視線,“等會吧,我媽和小姨說要去采摘,我爸和小姨父約了釣魚,等他們待會散步回來,出發了我們再開始。”
她們商量著生日活動,淩絕這邊的人也打算去後山走走了,畢竟來都來了。
季修珩問詢地看向淩絕,淩絕卻盯著那邊神神秘秘的三個人,聲調緩慢道:“我有工作。”
季修珩見到他趁著彆人背對他,愈加放肆的目光,很想吐槽一句,“是正經工作嗎?”
但他不敢。
“行行行,那我們走,您請忙。”
等人散了,淩絕重新回到房間,將電腦放到陽台。
半個小時後,後院的草坪上,緩緩地走出一隻笨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