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絕下意識地看向秦疏意,卻見她盯著中間的小火堆麵無表情。
“我沒有。”他抿了抿唇,“沒跟其他人交往過。”
沒談,更沒愛。
範朝朝也偷偷瞅瞅不知道聽沒聽的秦疏意,放過了淩絕,主要是咱也不敢深問。
錢呦呦第二個接上。
她目光犀利地盯著帶著口罩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淩絕,“我從來沒有和很多異性有過曖昧。”又加了一句,“緋聞也算,外人認定有的就算。”
還是上一輪折手指的人倒下了,這次還多了個渾身僵硬的淩絕。
明明不是主角,卻在這場遊戲裡莫名感覺中槍的謝慕臣/季修珩:……
連著輸了兩局的趙瑾瑜倒是心態良好,她想了想,說:“我曾經認真地主動追求過一個異性三個月。”
謝慕臣看了她一眼,狐狸眼弧度微斂。
全場除了陳響,全部認輸。
剩下的人裡,要麼是被追的,要麼沒這經曆,要麼就是根本不需要追求,向來都是明碼標價,你情我願。
夏知悅倒是曾經上學時追過男同學,可就堅持了一個月就不耐煩他總高冷地對她甩臉子了。
果斷下一個更乖。
她接著趙瑾瑜,想出了個這群少爺小姐們絕對沒做過的,“我連續吃過一個月泡麵。”
剛到帝都工作的時候,她處處碰壁,住著狹小的地下室,抱著幾百塊錢就能苟一個月,那是她最艱難的時光。
遇到季修珩的時候,她已經時來運轉,接了好幾個高端的秀,要不然都沒機會站到他麵前。
當然,有了他,她的資源確實又上了一個台階。
和許妍想談感情不同,她知足常樂。
季修珩聽到這話也沒什麼波動,夏知悅的過去他當然知道,可又如何呢?
比起淩絕的冷淡,謝慕臣的溫柔,他才是真遊戲人間找玩伴。
倒是錢呦呦意外地沒有將手放下去,“我也吃過。”
秦疏意摸了摸她的腦袋,眼神憐愛。
那是在小姨和前小姨父離婚後,錢呦呦處於迷茫期的時候。
再沒心沒肺的姑娘,也要麵臨自己命運的陣痛。
氣氛似乎突然就沉重下來了,季修珩打斷了這種氛圍,吊兒郎當道:“我在學校放過羊。”
大家都一齊將目光掃向他。
學校,放羊,他季少?
這個組合它對嗎?
反而謝慕臣和淩絕一個笑了下,一個神態自若。
這事是他們留學時一起乾的,淩絕出的主意,為的是捉弄一個種族歧視嚴重的外國教授。
秦疏意接在他後麵,思考了一下,“我親曆過戰火。”
就是之前去境外探親那次。
這是真沒人做過。
大家心服口服。
淩絕盯著秦疏意,嗓音乾澀,“我因為該死的傲慢,弄丟過一個人。”
所有人目光“唰”一下望向某個人。
秦疏意垂著眼睫。
蔣遇舟立刻接話,“我爸結了兩次婚。”總之打斷曖昧。
想了想,好像是要自己的事,於是又改口,“我有一個好後媽。”
大家:……
一言難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