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殺。
……
前一天的遊戲進行到很晚,第二天不出意外地大家都賴了床。
一大清早,淩絕將一束色彩繽紛的野花放在了秦疏意門口,拿著行李下了樓。
凱撒就留在這邊陪公主玩,等謝慕臣他們返程時帶回去。
才到車前,就看到周韻禾提著東西從遠處的小道上走過來。
是她昨天在附近的村子向老奶奶定的一些鹹鴨蛋和山貨,都是秦疏意愛吃的,早上順便溜達過去拎了回來,免得讓老人送。
淩絕放下行李箱,快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東西。
周韻禾愣了下,倒也沒拒絕。
看到他車邊的行李箱,笑著問他,“要回去了?”
“嗯,公司有些事要忙。”淩絕認真回道。
其實是他做了越軌的事,秦疏意現在大概很討厭他,他在這也是惹她心煩,讓她玩的不開心。
周韻禾點點頭。
“這邊的鹹鴨蛋不錯,要帶一點回去嗎?我分一點給你,疏意她小姨說你昨天送了很貴的禮,所以你也彆推辭。”
淩絕頓了一下,搖了搖頭,“不了,我在家吃飯很少,這些都是她愛吃的,給她留著吧。”
她是誰,淩絕沒說,但兩人都知道。
秦疏意的口味他還記得,周韻禾笑了,“你喜歡我們家乖寶?”
她們家裡人是一脈相承的直接。
淩絕點頭。
喜歡,很喜歡,或者說,是愛。
“你跟她說過嗎?”周韻禾又問。
淩絕沉默了。
喜歡和愛,他似乎真的從未說出過口。現在分開了,又沒有立場去說。
周韻禾似乎也不意外,“一段好的感情需要正確的開始,表白和追求就是第一步,做的多固然好,沒有口頭上明確的表達,對方又怎麼能知道呢?”
“不過,”她又轉了話頭,“從小喜歡我們乖寶的就很多,愛對她並不是稀缺品。如果你的喜歡連她都打動不了,我和她爸爸也是不會願意她受委屈的。
父母都是比較自私的,你說是嗎?”
淩絕抿緊了唇,低聲道:“不是自私,您隻是想要她過得好而已,您和叔叔都是很好的父母。”
“你也是個好孩子,希望你的喜歡不會給你自己帶來負擔。”
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車前,周韻禾掏出一包野菊花茶塞給他。
“這個拿著吧,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,昨天她爸去釣魚也給她帶了,祝你工作順利。”
淩絕珍惜地拿好,“謝謝您。”
周韻禾笑笑,轉身進了客棧。
而淩絕在清晨的冷風裡站了一會,望著二樓某個方向凝視許久,才打開車門,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……
秦疏意一推開門就發現了門口的花,五顏六色的,漂亮又生機勃勃。
裡麵沒有卡片沒有署名,但一猜就知道是誰。
秦疏意沒把它拿進房裡,而是在樓下客廳找了花瓶插進去了。
其他人隻以為是老板娘摘的,還誇老板娘審美好。
秦疏意也沒解釋。
她的氣還沒消,他走得正好,不然她也許忍不住,想不得又回去給他一巴掌。
算他跑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