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坐了一會,秦疏意站起身,“我們再找一點木柴就回去吧,等會他們該出來找人了。”
江聽漁點點頭,起身開始行動。
天已經晚了,秦疏意沒準備多待,隻是有點遺憾柴火可能不那麼足。
但沒想到,往前走了一點,就發現了地上一大堆攏在一起的乾樹枝。
江聽漁驚喜道:“這裡有好多,估計是彆人之前收集了沒帶走的。”
秦疏意卻盯著它們,若有所思。
和江聽漁一起將木柴捆起來,把其中一捆交給江聽漁,她湊在她耳邊說了句話。
江聽漁遲疑地看著她,“真的不需要我等你嗎?天黑了,你一個人太危險了。”
“沒事,你自己也小心,慢點走。”
她們離營地不遠,真有什麼事,大聲喊起來也能叫人過來,她脖子上還掛著個定製口哨,是她爸爸知道她總去爬山,專門給她定做的。
況且,秦疏意心中有自己的猜測。
……
江聽漁離開後,秦疏意又彎腰撿了會樹枝。
過了一會,她繞到一棵大樹後麵。
許久,樹後都沒有聲響,也沒有人出來。
直到響起一道女聲急促的驚呼。
有人麵色陡變,飛快地從陰影處衝出來,奔向那個方位。
“秦疏意?!”
才靠近,就看到姿態悠閒的女人靠著樹乾,雙手抱臂,用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盯著突然冒出來的他。
秦淵曾經說過,有疑問不用猜,直接去驗證。
秦疏意隻是輕輕一詐,就將某隻縮頭烏龜給詐了出來。
淩絕看著完好無損的人,僵硬地止住腳步,轉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秦疏意喊住他。
“你跑什麼?”
淩絕眼神飄了飄,“你上次不是叫我不要出現在你麵前?”
他自動把“滾”字美化了一下。
而且,有些事做了他不覺得有什麼,被當場抓包還是挺沒麵子的。
咳咳。
他又慢慢地走回來,隔著她兩步遠。
秦疏意問:“雞湯是你做的?樹枝也是你撿的?”
淩絕勾起唇,“你認出來了?”
雖然他隻是想著用點小手段暗戳戳給自己找找存在感,讓她記得有這麼個人,可她居然能靠味道辨彆出他的廚藝,淩絕心情突然就好了。
這樣想著,又走近了一步。
步子跨得有點大,都快擠到她了。
果然是給點顏色就燦爛。
秦疏意一拳打到他肩上,“走遠點。”
淩絕捂著肩,其實並不怎麼疼,但他語氣幽怨,“對彆人的前任溫柔開導,對自己的前任就重拳出擊是吧?秦疏意,你怎麼這麼雙標?”
他果然一直都在。
秦疏意氣笑了,“你跟彆人比,那人家江聽漁知錯就改,大大方方放手,你怎麼不跟她學呢?”
淩絕撇了撇嘴。
江聽漁想做好人關他什麼事,他就是要又爭又搶。
道德感不強的人,做不了翩翩君子。
他不甘心地低聲嘀咕著辯解道:“我不是沒做什麼嗎?連你們要在外麵過夜我都沒多說一句。”
“你以什麼身份說?”秦疏意冷靜發問。
淩絕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