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男友,前男友,掛了個前字真是令人惱火。
“彆再做多餘的事了。”秦疏意道。
天天盯著她,他也不嫌累。
淩絕抿了抿唇,“我樂意。”
他看著她,“我已經是成年人了,你要尊重我自己的意願。而且,我已經知道錯了,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。”
秦疏意冷笑,“那你在農家樂做了什麼?”
行大於言,一個人是很難改變他的行為模式的,秦疏意不相信他的保證。
淩絕:“……”
他理虧,但是……
“我犯了錯你就記仇,那池嶼前女友都鬨到你麵前了,你怎麼不說他?”
就算聽到了秦疏意沒那麼喜歡池嶼,他還是很介意這個趁虛而入的男人,畢竟秦疏意有沒有意思,也不耽誤對方圖謀不軌。
想著想著,他把自己想生氣了,不服氣道:“要是當時我前女友跟我藕斷絲連,你會怎麼做?”
雖然沒這個東西,不妨礙他代入。
“抽你。”秦疏意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然後再甩了他。
但隻聽進去前兩個字的男人卻驀地頓住。
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,突然如沐春風地笑起來,一副很得意的樣子。
秦疏意,“你有病?”
挨打還開心。
淩絕卻像是很滿意她的答案,“為什麼隻打我,不打彆人?”
他唇角上勾,聲音肯定中透著愉悅,“秦疏意,你隻對我壞。”
秦疏意,“……”
跟腦子壞掉的人沒什麼好說的。
“總之,你離我遠點。”
淩絕不作聲。
他應不了。
之前已經被打過無數次臉了,見到她他就忍不住,這次他乾脆不回答。
而且,既然已經被發現了,他索性挑開,“明明知道問題在哪裡了,為什麼不能給我個證明自己的機會?”
秦疏意看著他,聲音輕諷,“你要玩的時候我就得陪你玩,你膩了之後,就隨口分手。現在難道又要因為你表現出三分悔意,我就得歡歡喜喜的,在眾人拍手稱好的歡呼聲裡和你甜甜蜜蜜地和好,再玩一場結婚遊戲嗎?”
“淩絕,你憑什麼這麼幸運?”
世上多的是江、池兩人一樣因為彼此的不成熟而錯過時機的愛人,大多結束後,要麼釋懷,要麼反悔也隻空留餘恨。
淩絕憑什麼覺得自己是幸運兒?比彆人多出一次機會?
“所以我願意等。”淩絕盯著她的眼睛,神色沉凝,語氣鄭重。
“等你消氣,等你去看過新的風景,但要是最後你還是覺得你最喜歡我,那就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,我們從零開始。”
他是比江聽漁幸運。
幸運在一分手他就覺出了後悔,想要挽回,秦疏意也還沒愛上彆人。
但凡晚個一年、兩年,他都不能篤定地說出這種話。
秦疏意沒回答。
淩絕繼續道:“一個追求者自己想對你好,你隻要接受和使喚就行了,不必有任何負擔。我的行為,我可以為自己負責。”
然後又道:“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同時追你。”雖然都被他打發走了。“我和池嶼跟他們又有什麼區彆呢?”
他誘哄道:“你隻需要選一個最合你心意的就好。”
那個人最好是他。
說完又彎身將零落的柴撿起來,拉踩道:“至少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乾活,也不會讓彆的女人有機會煩你。”
“秦疏意,選我很劃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