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薛檸渾身是汗,迷迷糊糊被人抱起來,洗乾淨身子才被男人重新抱回床上。
男人等收拾完她,才進了淨室收拾自己。
薛檸腰身軟得厲害,滿臉潮紅地靠在軟枕上。
借著帷帳外的昏暗的燈燭,卻突然看見被褥上那一抹殘紅。
她驀的坐起身子,湊近了仔細瞧。
圓房那日是她這一世的第一次,阿澈那般激烈的情況下她也沒流過血。
後來數次,他們的每一回,都是正常的。
今兒是怎麼了,分明男人格外溫柔,與她纏綿時,處處顧忌她的身子沒怎麼用大力。
怎麼就出血了?
薛檸愣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許久沒來月事,無奈一笑,暗道真是虛驚一場。
揉了揉漲疼的腰肢,起身下床,叫寶蟬進來。
“姑娘——”
寶蟬推門進來,卷起床幃,又將支摘窗稍微支開,讓屋裡的味道散了些。
看見那被褥上的血紅,寶蟬抬眼看來,也沒往彆處想,“姑娘的月事來了麼?”
薛檸點點頭,打開箱子找了身新的寢衣換上。
薛檸來的次數少,但寶蟬還是準備了月事帶。
“這幾日,姑娘可不能再由著姑爺胡來了。”寶蟬紅著臉叮囑,手腳麻利地將被褥換了,“姑娘的身子要緊,明兒奴婢讓小廚房給姑娘燉烏雞湯和五紅湯。”
“好。”
寶蟬想到什麼,問,“姑娘來了月事,肚子還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薛檸搖搖頭,笑了笑,“說來也奇怪,自打與阿澈圓房後,我肚子便不疼了。”
“這麼說,姑爺還能治病了?”寶蟬打趣。
薛檸低眸一笑,“等你成婚後就知道了,男人若用得好,當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寶蟬笑嘻嘻的湊過去,打眼瞧見自家姑娘紅潤的臉頰,眼珠子滴溜溜地轉,“奴婢早看出來了,嫁個好男人,比吃什麼補藥都強,姑娘這是將姑爺當藥用了。”
薛檸麵紅耳赤地瞪她一眼,“小心阿澈聽見了。”
寶蟬忙捂了嘴,將新被子放到床上,“奴婢先出去了,姑娘,你仔細著身子。”
等薛檸收拾好自己,李長澈也洗得差不多了。
男人剛踏步而出,寶蟬便懂事地關上了房門。
見薛檸下了床,這會兒蹲在小阿黃的窩邊逗貓,李長澈挑起眉梢,走到她身側,“剛剛與寶蟬說什麼說得那麼開心?”
薛檸摸了摸小阿黃的小毛臉兒,“沒說什麼。”
李長澈從後摟住她,聲線低啞,泛著一絲勾人的欲,“檸檸,用我用得舒不舒服?”
薛檸臉一熱,愕然瞪大眼,“你聽見了?”
李長澈好笑地親了親她的臉頰,“正好聽見,說說看,為夫好不好用?”
薛檸轉過頭,又被男人捧著臉親了幾下。
她臉上有些發熱,總感覺男人很喜歡親她,但親得太過。
她又不是什麼香餑餑,怎麼就親不夠似的?
見薛檸發呆,李長澈不滿地將人拉近一些,“怎麼不讓為夫親了?”
薛檸回過神,眸中映入男清雋絕倫的俊臉,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得人心底發顫。
她清淩淩地嗔他一眼,“阿澈,你怎麼跟個流氓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