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檸淡道,“以前我不認識這個姓孫的。”
江稚魚恍然大悟,“那就是第一見麵,就沒有家教,回頭讓你夫君告訴她爹去。”
薛檸嘴角勾起,“好啊。”
說完,直接拉了江稚魚離開。
孫安寧臉上青紅一片。
“那薛檸好歹也是郡主姐姐的姑子,郡主姐姐出身懿王府,便如此放任她在你麵前作威作福?”她死死盯著薛檸離開的背影,揉了揉自己額上的紅腫,“她今兒得罪了我,彆想好過!”
謝凝棠視線從薛檸身上轉回來,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怒極的孫安寧,拉著她,一塊兒往遊園會走去,一麵好心提醒道,“她如今是李世子的妻子,我能奈她如何?行了,好妹妹,今兒宮裡的遊園會熱鬨,你啊,看開些,彆為了一個薛檸,氣壞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孫安寧咬唇,不信,“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而已,李世子又會護她到什麼地步?”
謝凝棠道,“那可不一樣,你忘了我上次與阿清是怎麼在鎮國侯府門前跪了一天的?”
蘇清適時道,“是啊,那天還下了雨,回去後我病了好幾天身子才好全,到現在,下雨天還畏寒呢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謝凝棠語重心長,一副為孫安寧著想的模樣,“妹妹千萬莫要與薛檸作對。”
孫安寧聽得直皺眉,隻覺得秀寧郡主太過懦弱。
連一個小姑子都拿捏不住,果真是個廢物。
她越這麼說,她越厭惡薛檸。
恨不得將她狠狠踩在腳下,最好在今兒的宮宴上讓她狠狠吃癟!
“對了,那座宮殿就是延禧宮了罷?”蘇清好似沒見過世麵一般,指了指不遠處雕梁畫棟的殿宇,“聽說這座宮殿前不久才修繕好,生辰宴後,淑妃娘娘便要搬進去了,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孫安寧的父親頗得重用,她誌得意滿的給謝凝棠姐妹分享起宮中密辛,“隻是這延禧宮原先是皇後得寵時住過的,淑妃娘娘便想儘法子將這宮殿搶了過來,先前一直不肯搬,便是忌諱皇後住過,如今這宮殿徹底翻修了一遍,她才肯搬的。”
謝凝棠了然,“是以,今晚這宮裡沒人?”
孫安寧輕笑,“嗯。”
蘇清眸子轉了轉,“孫姐姐,我們可不可以去看看?”
孫安寧為難道,“在門口看看還行,彆進去了。”
皇宮很大,孫安寧將謝凝棠幾人引到了延禧宮門口。
從大門往裡看去,便覺裡頭金碧輝煌,格外富麗。
隻是今兒入宮的官眷極多,大部分宮人都在長樂宮和禦花園伺候。
此處人煙稀少,殿宇森森,卻沒什麼人看守。
不過,能入宮的貴女都是懂規矩的,誰也不會膽大妄為故意闖入寵妃的宮裡。
看過之後,謝凝棠與蘇清便說還是去遊園會的好,免得衝撞了貴人。
孫安寧被她們拉著往外走,回頭看時,突然腦中靈光一閃。
她知道怎麼讓薛檸付出代價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