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“少夫人?”
薛檸淡淡回神,壓下滿心疑慮,“沒事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屬下告退。”
天快黑的時候,李長澈回來了。
丫鬟們準備好了晚膳。
李長樂端坐在薛檸身邊,一臉笑吟吟的。
薛檸起身將男人身上的大氅脫下來,李長澈看李長樂一樣,對薛檸道,“沒鬨?”
薛檸搖搖頭,笑道,“沒鬨,開心著呢。”
李長澈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淨了手,在薛檸身旁坐下。
自家哥哥是什麼性子,李長樂最清楚不過。
所以用膳時很少說話,同幼時一樣,規規矩矩的。
隻是瞧著哥哥不停親手給薛檸夾菜喂飯,又各種問起今兒濯纓閣的日常瑣事。
她還是沒忍住,在心裡暗暗琢磨。
哥哥從前用膳,從來不說話,也很少笑,更不會給人喂吃的,像喂孩子似的。
現在的哥哥,還是她以前那個高冷矜貴,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哥哥嗎?
用完晚膳,李長樂便被李長澈無情趕出濯纓閣。
李長樂一臉不滿,“哎,哥哥,我還想留下來,陪嫂嫂說會兒話呢。”
男人麵無表情,“明日再說。”
李長樂嘟起紅唇,“賜婚聖旨下來,我心裡害怕,今晚不能與嫂嫂說嗎?”
李長澈毫不留情,“不能。”
李長樂身子擋在門口,“阿兄——”
李長澈皺起眉頭,“出去。”
李長樂豎起一根手指,嘿嘿傻笑,“就一會兒,一會兒行不行。”
“一會兒也不行,檸檸現在是我的。”
說完,房門一關,轉身便摟著小姑娘柔弱無骨的腰肢。
力道之大,目光之深,恨不能將人嵌入他的身體裡。
薛檸被他抵在房門上,雙手被擒住,身子被壓得嚴嚴實實,絲毫反抗能力都沒有。
紅唇被男人咬得生疼,她倒吸一口涼氣,抬起濕潤的眸子,嗔怪地看向男人。
“長樂還在外麵呢,你做什麼啊……”
李長澈卻揚唇一笑,目光灼灼,“想……你。”
男人本就生得極為俊美,這魅惑一笑,晃得人心跳直接亂了章法。
薛檸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,可這會兒二人之間氣氛曖昧火熱,衣衫摩挲間,某人已有“劍拔弩張”的趨勢。
她狠不下心來拒絕他的主動求歡。
男人呼吸漸沉,高聳的眉頭抵住薛檸的眉心。
炙熱的呼吸噴灑而來,帶著一股淡淡的鬆香味兒,叫人目眩神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