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罵:“我是毒婦?你都沒有在跟前,你是怎麼知道,一定是我把將軍府的親事給推掉?”
“我要是不想她韓靈月好過的話,我能親自去將軍府求結親?”
“今兒,將軍府派來的媒人,可是蘇將軍的親妹妹華貴夫人。”
“將軍府如此重視韓靈月,可你聽聽你妹妹,還有你們的大伯母,以及你們的祖母當著華貴夫人的麵,說的那叫什麼話。”
“也多虧了我與華貴夫人關係素來交好。倘若沒有我這惡毒母親在此擋著,你以為今日之後,華貴夫人能善了了今日之事?”
宋瑤打了韓直一耳光,她一邊罵著,還一邊朝韓直逼近。
韓直手撫被打的臉,隨著宋瑤的步伐,不斷的往後退。
退到最後,退無可退。韓直朝後跌坐,坐在了身後的凳子上。
韓直顧不上臉疼的道,“無論祖母和大伯母說了甚,你也不能任由靈月胡鬨呀。你明知靈月性子驕縱,還任由她胡鬨,你分明就是沒有安好心!”
宋瑤不再同白眼狼廢話,直接喊了紅玉過來,“紅玉,方才你一直在門口站著。”
“你把你剛才聽見的,給兩位公子細細說一遍,不要漏掉任何。”
“本夫人剛才給華貴夫人道歉,現在又講了那麼多,我這嘴已經乾的不行了。”
紅玉得夫人授意,把她剛才聽見的。
無論是韓靈月,還是春蘭秀,亦或著老夫人金氏。
三個女人那陣當著媒人的麵,大放了什麼樣的厥詞。
紅玉仔仔細細的,又給兩位公子,闡述了一遍。
說完以後,她再接著把華貴夫人又說了什麼,也給兩位公子重新詳述一遍。
紅玉把該說的、全部說完以後,這才又退到一側,靜靜的候著了。
宋瑤轉頭,看向婆母和春蘭秀,“紅玉才講的,你們也都聽見了。她有沒有說假話,或著胡說八道?”
春蘭秀和老夫人金氏,雙雙緘默不言。
宋瑤的嘴角勾出冷笑,同兩個白眼狼兒子對視,“你們可聽見了?也看見了?”
“紅玉沒有說任何一句假話,而你們的祖母,還有你們的大伯母都不反駁。”
“現在足能言明,紅玉說的,都完全正確,她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嫌疑。”
“我費上一番功夫,都已經把這麼好的親事,給你們的妹妹求來。”
“現在,媒人依著她們的意思,帶著見麵禮走了,不願再與侯府結親。”
“卻你們兩個跑來這裡,不問青紅皂白的怪我,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不了解事實真相,便信口開河的、胡亂往你們的母親身上潑臟水,這就是你們的教養?”
哥倆完全沒想到,會是這種結果。
他們兩個,此刻也在想。宋瑤今天這是怎麼了?
按她以往的性子,就算祖母和大伯母、還有靈月說了那樣的話。
宋瑤也勢必會不顧一切的、去為妹妹爭,去為妹妹搶。
即便妹妹真的不願嫁,她定也會想儘一切辦法的,把妹妹塞進將軍府的花橋裡。
可今天,宋瑤竟把媒人打發走,不再如以前一樣,她究竟哪根筋搭錯了?
他們兄弟倆也都知道,韓靈月不是真的、不願意嫁入將軍府。
靈月那麼說話,無非就是想讓世人知道她的與眾不同。
這樣,待將來她嫁入了將軍府,妹妹也就能以此來拿捏夫君了。
現在,宋瑤不按以往套路的直接把媒人給打發走。
宋瑤今天整的這一出,實把韓家的一群白眼狼們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