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二哥你怎麼樣?疼不疼啊?”
她手忙腳亂地想攙扶沈屹川,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憤怒:
“姐姐……姐姐她怎麼能這樣?!她下手也太狠了!簡直像個野蠻人!完全不顧及兄妹情分!”
沈屹川在沈雨柔的攙扶下,艱難地撐起身,半邊臉紅腫刺痛,後背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氣。
聽著沈雨柔的話,再回想起剛才那奇恥大辱,“死丫頭!給我等著!”
蕭家莊園,氣氛凝重得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巨大的靈堂已經布置起來,黑白兩色的綢布垂落。
蕭晚星笑容甜美的遺像靜靜擺放在中央,遺像前香燭繚繞,卻驅不散滿室的悲愴。
沈董事長和沈望川邁著沉重的步伐登門。
他們是來解釋玉湖遙彆墅事件的,試圖澄清沈家與蕭晚星之死的關係,修複兩家岌岌可危的關係。
當沈董事長剛剛表達了深切的悲痛和歉意,並試圖委婉提及誤會時——
一直沉默坐在主位的蕭正擎,猛地抬起頭。
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,如尖刀般狠狠刺向沈家父子。
“誤會?!”
蕭正擎的聲音嘶啞低沉,“沈兄,你口中的誤會,就是我女兒被你們沈家的沈雨柔,親手推進冰冷的湖裡溺斃嗎?!”
話音落,沈董事長臉上的沉痛瞬間凝固,隨即被難以置信的驚愕取代。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什……什麼?蕭兄,你……你在說什麼?!”
沈望川挺拔的身軀幾不可察地震了一下。
他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了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湧的驚濤駭浪,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,卻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:“蕭叔叔,”
他看向蕭正擎,“這個指控太過駭人聽聞。雨柔她……她那麼善良柔弱,絕無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。請您務必慎重,這其中是否……存在什麼誤會?”
“善良柔弱?”
站在蕭正擎身後的江逾白發出一聲嗤笑。
他緩緩走上前,死死鎖定沈望川:
“沈望川,善良柔弱的人,會雇傭一群畜生輪番淩辱一個無辜女孩?
善良柔弱的人,會在晚星拚死不從後,親手把她推進深不見底的湖裡?!”
“你們說這些,有證據嗎?”沈望川緊抿薄唇,那夜他雖懷疑沈雨柔,可如今從他人口中說出來,卻有些不敢相信。
證據?
蕭亦舟冷笑一聲,難不成要告訴他們,是晚星的魂魄回來說出了真相嗎?
江逾白上前一步,站到了沈家父子麵前。
他手中拿著一份文件,“沈董事長,沈少爺。”
他緩緩打開文件,露出裡麵蓋著官方鋼印的報告。
“就在昨夜,法醫對晚星的遺體進行了詳細的解剖檢驗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沈家父子瞬間變得僵硬的麵孔:
“在晚星體內,提取到了多個不同男性的精斑DNA。”
沈董事長和沈望川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。
他猛地合上文件夾,微微傾身,逼近麵無人色的沈家父子:“而更巧合的是——
這幾個畜生,從半月前開始無一例外,全部因各種意外死、透、了!”
江逾白猛地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徹底失魂落魄的沈家父子:
“沈董事長,沈少爺,你們告訴我,這世上,真有這麼巧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