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沒了,我嫂子帶著侄子改嫁,我張家頂梁柱塌了,家散了!”
“你們沈家呢?你們風風光光,事業蒸蒸日上。那個李國富在牢裡蹲幾年就出來了,照樣逍遙!”
“我在你們沈家當牛做馬二十年,看著你們闔家團圓!看著你們享受榮華富貴!我的心裡在滴血!”
“我忍辱負重,就是為了等著看你們沈家遭報應!等著看你們也嘗嘗家破人亡!斷子絕孫的滋味!!”
他的目光掃過搖搖欲墜的沈夫人,掃過驚怒交加的沈屹川。
最後落回麵沉如水的沈董事長臉上:
“風水局?哈哈!沒錯!是我!是我在冥……”
他似乎想說出那個名字,但猛地頓住,臉上閃過一絲忌憚,隨即又化作怨毒:
“……是高人指點,讓我在這老宅設下聚陰鎖煞的風水局,讓你們沈家世世代代,永墜地獄,為我哥陪葬!”
“可惜啊……可惜!”張祖德猛地看向沈月魄,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,“眼看就要成了,卻還是被個小丫頭片子識破了,真是……天不助我!”
他狀若癲狂地嘶吼著,積壓了二十一年的仇恨如同火山般噴發。
“李國富已經給我殺了,現在,輪到你們了!”
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歇斯底裡的狀態,竟猛地朝著離他最近的沈夫人撲了過去,“這都是你們沈家的報應!”
“媽!”沈望川和沈屹川同時驚怒大喝。
但守在旁邊的兩名專業保鏢反應極快,在張伯身形剛動的瞬間,兩人就了撲上去,一人擒拿手臂,一人鎖喉彆腿,將張祖德死死按倒在地。
書房內一片死寂,隻剩下張祖德被壓製在地上發出的不甘嘶吼和粗重喘息。
沈夫人嚇得渾身癱軟,幾乎暈厥過去。
沈屹川緊握雙拳,雙目噴火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了張伯。
沈董事長緩緩站起身,他的臉色雖然難看,看著地上嘶吼咒罵的張伯,聲音沉重:
“張祖德……張祖耀的事,是星力廠的重大責任事故,是我們沈家監管失察。”
“李國富是罪魁禍首,他受到了應有的法律製裁。我們沈家也儘全力給予了賠償和撫恤……甚至將你招過來,就是為了補償你們。二十一年了,我們以為……”
他深深歎了口氣,“沒想到,你竟懷著如此深重的怨恨,隱忍了二十年……更沒想到,你會因此遷怒整個沈家,做出這等禍及子孫的惡毒之事!”
沈董事長看著地上依舊嘶吼咒罵的張祖德,疲憊地揮了揮手:“望川,報警。”
沈望川立刻拿出手機,準備撥打報警電話。
就在沈望川低頭操作手機的瞬間。
沈月魄來到了被兩名保鏢死死按在地上的張祖德麵前。
她微微俯身:“張祖德。那日,我初入沈家老宅,察覺風水有異,引動惡鬼前來擊殺我的……是你吧?”
張祖德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,隨即冷笑:
“是又怎麼樣?想不到啊……你這小丫頭片子命還挺硬,連那老東西都弄不死你!真他媽邪門了!”
沈月魄眸光更冷,繼續逼問,“所以,你和冥夜,做了什麼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