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手剛縮到一半,就被一隻大手捉住。
酆燼握著她的手腕,低下頭,在她柔軟的掌心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,沈月魄低哼一聲,想抽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酆燼抬起頭,眼底的笑意更深,“你喜歡哪一個?”
他的目光灼灼,仿佛她不說出一個滿意的答案,就決不罷休。
空氣裡彌漫著曖昧又緊張的氣息,仿佛一點即燃。
沈月魄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心跳如擂鼓。
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掀開被子跳下床。
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向浴室,隻丟下一句帶著羞憤的:“……隨便你,我去洗漱!”
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後,酆燼靠在床頭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下午三點,沈月魄和酆燼出現在陸瑾家的彆墅門口。
沈月魄按響了門鈴。
門很快被打開,陸瑾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出現在門口。
看到沈月魄,如同看到了救星:“沈大師,您可算……呃?”
他話說到一半,目光落在沈月魄旁邊的酆燼身上,瞬間卡殼。
酆燼隻是隨意地站在那裡,目光淡淡地掃過陸瑾,那無形的威壓就讓陸瑾感覺呼吸一窒,後麵的話自動咽了回去。
“酆、酆先生也來了啊……”陸瑾乾笑著打招呼。
酆燼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,目光卻越過陸瑾,直接落在了彆墅的某個方向。
“那把劍呢?”沈月魄直接問道,她沒感覺到特彆濃烈的陰邪之氣,但陸瑾的黴運是實打實的。
“在、在書房,我這就帶您去看!”陸瑾連忙側身讓兩人進來,小心翼翼地關上門。
陸瑾的書房寬敞明亮,裝修奢華,但此刻卻顯得有些淩亂,似乎主人最近無心打理。
他將沈月魄和酆燼引至書桌旁,小心翼翼地指向桌麵上一個鋪著黑色絲絨的長方形托盤。
托盤上,靜靜躺著一柄短劍。
劍身長約一尺二寸,劍鞘材質非金非鐵,表麵流淌著一種仿佛星辰碎屑般的光點。
這把劍,單看外形,便知絕非凡品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陸瑾指著短劍,心有餘悸地說,“自從它進了家門,我就沒安生過一天。”
沈月魄走上前,沒有立刻觸碰,而是凝神感應。
她的眸子專注地掃過劍身和劍鞘,眉頭卻微微蹙起。
奇怪。
她竟然沒有從這把劍上感受到任何陰邪、怨念或者詛咒的氣息。
反而……有一種仿佛同源般的親近感?
這感覺太微妙了,若非她的感知敏銳,幾乎無法察覺。
“怎麼樣?沈大師?是不是很邪門?”陸瑾緊張地問。
沈月魄沒有回答,她伸出手,指尖緩緩拂過劍鞘。
觸感溫潤,並無異常。
她輕輕握住劍柄,將短劍從鞘中緩緩抽出。
“錚!”
一聲清越劍鳴響起。
劍身完全展露,暗銀色的光澤如同活物般流動,那些血脈般的暗紋似乎也亮了一瞬。
就在沈月魄凝神觀察劍身時,一直沉默旁觀的酆燼突然開口,聲音低沉:“將你的血,滴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