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大爺可不會輕易被打敗!”,伊之助的野豬頭套一邊滲著血,裸露的上半身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,扯著粗獷的嗓門大喊,衝破房屋廢墟,跳出來!
“啊...什麼鬼東西!好大!”
伊之助震驚的抬頭看著眼前巨大冰菩薩,隨即哼哼一笑,體積越大越有被砍碎的價值啊!
獸之呼吸·伍之牙·狂牙綻裂!
砍斷四麵八方朝他襲來的冰藤,直直衝向冰菩薩。
一個又接著一個!真是令鬼不快!
眼見他所瞧不起的弱小人類,一次又一次的爬起,童磨隻覺得心裡一陣煩躁,從未有過的焦躁情緒,占據著心神。
不行!得離開了!
童磨站在高處清楚看見天空遠處漸漸泛起的魚白,太陽要出來!
不能戀戰了,下次...下次一定殺了他們!
操控著冰菩薩僅有的佛手,手刀砍向衝過來的伊之助。
“想跑嗎!混蛋玩意!”
伊之助怒罵一句,顯然他也看出了童磨的意圖。
獸之呼吸·貳之牙·利刃對劈!
交叉著雙刃,朝頭頂的佛手劈去,身體受了傷,力量不夠,沒能完全劈開,伊之助完全不慌,因為他聽見了雷鳴!
雷之呼吸·壹之型·霹靂一閃!
經過蝴蝶忍簡單包紮後,善逸可以行動了,金色電流穿過堅冰,佛手成功斬斷。
“你還是一直睡著吧!”
伊之助對著善逸說道,善逸緊閉著雙眼不做理會。
“我們一起把這冰疙瘩砍碎吧!紋逸!”伊之助從鼻腔噴出大量吐息,善逸沒有說話,但也做出了行動。
微俯下身,手搭在日輪刀上,不要再去管受的傷了,現在重要的是留下他!
控製住這巨物,讓柱可以專心去對付上弦之弐!
位於冰菩薩的冰蓮花中間的童磨,開始往陰暗處靠近,剩下的讓冰菩薩處理就好,得快點進到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!
“你要去哪?”,輕柔陰寒的聲音響起,蝴蝶忍位於童磨頭頂,如同蝴蝶飛舞般飄落,瞬間五連突刺,擊打在童磨胸口,慌亂的童磨反應不及手中的金扇就被擊飛。
此時童磨依舊被陽泉的伍之型影響著,即便是蝶之舞·戲弄,較輕力度的突刺也輕易將他胸口捅出冰窟窿。
蝴蝶忍最後的力氣都用在了蝶之舞上,憑借著意誌力,一腳將童磨踹下冰蓮花。
“去死!”
從高處跌落的童磨,軀乾斷裂成兩半,他怔愣的瞪大眼睛,無法理解這群人不要命的衝上來的行為。
受了那樣的重傷,就乖乖死去啊!
為什麼要站起來!
炭治郎捂住胸口,他的肋骨斷了每一個動作都疼的他想要大叫,不過沒時間了,得去到忍小姐那邊!
用儘全力揮舞著日輪刀劈砍向童磨的脖子。
砍下去!砍下去!
冰藤纏繞在炭治郎的手臂,抵在童磨脖頸處的日輪刀無法在前進半分,童磨的身體再生著,炭治郎汗水不斷滴落,用力的雙臂劇烈顫抖。
還差一點!我就可以再生完成!
童磨控製著冰藤,一點一點的拽開炭治郎,視線裡雪白的冰晶緩慢飄落,那亮眼的霜白再次出現。
陽泉用半截日輪刀,砍在炭治郎的刀背上,兄弟倆齊齊用力,日輪刀擠入那脖頸處。
“唰!”
童磨的腦袋在地上打圈。
他被砍斷脖子了.....
怎麼可能...
死亡...
是這種寂寞的感覺嗎?
什麼也感受不到。
不是說死亡時會有走馬燈嗎?
為什麼他沒有?
他救贖了那麼多人,怎麼一個都沒有出現啊?
不應該出來為我痛哭流涕嘛...
視線落在不遠處跪倒在地的陽泉和炭治郎。
炭治郎呼喚著他的哥哥。
“陽泉哥!醒醒!太陽要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