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初不以為然地掏了掏耳朵,嫣紅地唇角扯出一抹譏諷地笑:“請問,你狗叫完了嗎?”
“什麼……”曾幾何時,芩初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對他說。
可現如今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所以她是真的無所謂,還是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?
正當席洲百思不得其解時,餘光的人兒身形一晃,他身體下意識接住奈雅。
香軟的雌獸倒在懷裡,眼角含淚地望著他:“席洲你可千萬彆惱了芩初,她畢竟是有頭有腦的……而我隻是一個不重要的雌獸罷了。”
席洲額角青筋暴起,“芩初,道歉,然後再讓他們把炎黎少將送去審查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指使我的人?”
原書裡的炎黎也是如今天大鬨一場,隨後原主遇到席洲,對方隨便幾句話就把她迷得找不到北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利用伴侶羈絆,強製性讓炎黎被帶走審查。
而炎黎被關押的地方,隸屬於金獅一族,他們打著為原主排憂解難的名號,實則是想在席洲麵前獻殷勤,故意折磨炎黎,逼著他精神海暴亂。
一路從血海裡廝殺出來的炎黎,在最後一刻強行保住理智,才沒有獸化成失去理智的野獸。
芩初打定主意,絕對不能讓炎黎被帶走。
奈雅古怪地掃了芩初一眼,眼底閃過算計,手指壓著眼角,“我知道你岑家有錢有權有勢,可是你也不能縱容你的獸夫如此欺辱我啊!”
席洲臉色黑如鍋底,“芩初,你要是還想追求本王子,就乖乖讓炎黎少將去認罪。”
從始至終沒有開口的炎黎,眼裡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。
一雙金眸死死盯著芩初的後脖頸。
隻要這雌獸敢同意,他一定第一個咬死她!
莫名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芩初,抬手摸了摸脖子。
嘶,怎麼回事,起風了嗎?
怪陰森的。
“席洲,你聽不懂話嗎?”芩初霸氣地擋在炎黎麵前,“今天誰也不能帶走他。”
“且不說他是不是真的對奈雅下手,光憑她一個A級雌獸,有什麼本事留住炎黎?”
“還是說,你覺得炎黎少將是個傻子,放著我這個SSS級雌獸不要,偏偏選個殘廢?”
少女眉宇間儘是對奈雅的不屑,甚至口出狂言。
奈雅心口刺痛,她眼眶濕潤,不甘心地咬唇:“不可能!你明明是一個廢物的F級雌獸!你怎麼可能是SSS級雌獸?”
“假的,當初的驗證石上可是早就證明了,你是個廢物雌獸的事實!”
席洲也不信這話,他認為芩初在欺騙自己。
嗤笑道:“行了芩初,你該回去看看腦子,彆什麼大話張口就來。”
領頭士兵全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更沒有不尊重芩初的意向,而是鄭重地說:“芩初,如果你真的是SSS級雌獸,那麼可以為炎黎少將免受懲罰一次。”
“同樣的,如果你欺騙了我們,你會遭到家族除名,被流放到荒蕪星上,終身不得踏入中央星。”
“我接受檢驗。”芩初紅唇輕啟。
這個雌獸她瘋了不成?
炎黎錯愕回神,一把拉過芩初,壓低聲音質問:“你瘋了?你想被流放,彆帶上我!”
果然,還是跟之前那樣愚蠢至極。
他怎麼能相信緋冥的話,說她變了。
在他看來,是緋冥被威脅,才會說出這種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