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初眼眸微垂,餘光放在炎黎抓著她胳膊的手上,骨感極佳,皙白的肌膚下,隱隱顯露的青色脈絡,顯得格外勾人。
少女輕抬手腕,將他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開,語氣堅定:“放心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絕不會連累你們。”
話落,她轉身望著身後的士兵們,“可以彆拿槍對著我的獸夫嗎?”
炎黎好歹是一個少將,這要是讓有心之人拍下,屆時指不定又是一番風浪。
領頭士兵抬手揮了揮,其他士兵立馬放下手中的槍支,畢恭畢敬地站著,仍舊不肯退讓一步。
“壞雌獸……”
炎黎下意識想叫住她。
而少女隻是輕輕回以他一個微笑:“放心吧,一切有我。”
波瀾不驚的臉上滿是成熟與穩重,實則她的內心並不平靜。
甚至有些抓狂。
該死的原主!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她!
……
當芩初站上驗證石時,她沒有絲毫猶豫,就將手掌放在了上麵。
很快,一道強烈的彩霞光迸射出來,刺晃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等到光亮褪去,隻剩下驗證石上那加大加粗特寫的:SSS級!
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台下的奈雅見狀,咬著唇,不甘心地跑出去。
領頭士兵當即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幾近諂媚:“芩小姐,如果您需要我們互送您回去,我們可以竭儘所能。”
走下台的芩初一直用餘光搜尋炎黎的身影,卻始終沒有見到。
心底不由地輕歎:這是害怕被她連累去流放,所以不願意麵對?
在領頭士兵好幾聲呼應中,芩初這才回神過來,她說:“沒事,我有獸夫。”
“您的伴侶在外麵等候,我這就送您出去。”
領頭士兵作出“請”的手勢。
芩初剛抬起腳,手腕就被人緊緊攥住。
“不!這不可能!你怎麼可能是SSS級雌獸?!”
“你不是F級的嗎?為什麼幾個小時不見,你就是SSS級了?”
席洲滿腦子都是“不可能”,他厲聲質問:“說!你使用了什麼手段!說啊!”
強烈逼問的態度,像是要把芩初撕碎,眼眶通紅地死死盯著芩初。
“不甘?悔恨?還是不敢承認?”少女語調輕柔,目光從上到下打量麵前的雄獸。
長相偏小白臉那一掛,皮膚太雪白,看起來也挺瘦的,身上總是飄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。
她將手抽回,拿出手帕緩緩擦拭被他觸碰過的一角。
隨即又毫不留情地扔在他臉上,嘴角肆意勾起:“我的優秀,是你無法企及的高度。”
“席洲,你終生隻配仰望我。”
話音落下。
芩初手腕上的光腦忽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旁邊的領頭士兵率先說道:“岑小姐,您的獸夫好像命懸一線……”